大妈们跳广场舞扰民,多次沟通无果,家长:让你们跳个够

88彩介绍 2025-07-11 17:58:44 92

夜渐深,张齐盯着楼下广场震天响的音响,指节捏得发白。

芳文拽住他袖口,声音发颤:

“再去说说吧,万一……”“说?”

他猛地甩开手,喉结滚动,“王姐那句话你忘了?‘有本事让你们儿子搬山里去’!”

窗外舞曲又换了段更快的节奏,书房里突然传来“砰” 的一声 —— 是张翰拳头砸在桌上的声响。

张齐浑身一震,摸向口袋里那串刚跟表哥借来的钥匙,钥匙链上的狼狗吊坠在暗处泛着冷光。

01

张齐下班回家,像往常一样,先在门口蹭了蹭工鞋上的泥点子。

鞋底有些油渍和铁锈,蹭了几下还是没全干净,他叹了口气,拎着鞋进门,小心地放到角落。

身上的工作服有点皱、脏兮兮的,袖口还沾了点金属屑味。

他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肩膀轻轻晃了几下,像是把一整天的疲劳抖掉点。

屋里很安静,客厅灯没开,只听见厨房里锅铲碰锅沿的声音,还有一个低低的水声在响。

张翰坐在书房,书桌上一摞摞卷子摊得满满的,一只手托着脑袋,另一只手在不停翻笔。

“翰儿,休息一下吧,爸回来了。”张齐在门口说了一句。

张翰没抬头,只嗯了一声,继续写着。

他现在是高三,离高考只剩不到三十天,几乎每天都泡在书堆里,吃饭都不情愿离开桌子。

厨房里飘出一股味儿,有点腥,又有点草药香。

“今天煮天麻猪脑汤了,补脑的。”芳文探出头来,小声对张齐说,“趁热喝点。”

“那小子肯定又皱眉。”张齐苦笑。

不一会儿,饭端上了桌。

三菜一汤,清淡得很,都是为了孩子准备的。张翰夹了几口饭,把那碗汤端起来,一脸不情愿。

“怎么又是这个汤?”他说。

“你不是说最近记忆力不行嘛,妈就多炖几次。”芳文拿汤勺帮他舀了些汤,“喝完再去写,来,趁热。”

张翰皱着眉头喝了一口,咽下去时表情像吞了苦药,放下碗就起身往书房走。

“慢点,别呛着!”芳文叮嘱了一句。

张齐吃得不多,碗筷放下后,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

电视里正放着新闻,主持人正说:“高考临近,考生和家长要保持平常心,合理安排作息……”

“说得轻巧。”

张齐咕哝了一句,伸手摸口袋里的烟盒,想点一根,又看了眼书房的方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烟盒放回了口袋。

芳文把碗筷收了,边擦桌子边小声说:

“他现在一天到晚这么读,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考好……我昨晚梦见他考砸了,吓出一身汗。”

“别瞎想,他不是一直挺努力的吗?”张齐把电视声音调得更低了,“再说了,就算考不好,天也塌不下来。”

芳文没说话,过了会儿问:“你明天能早点回来不?班主任说后天开家长会,要我们准备点学生近况。”

“行,我和厂里说说。”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剩电视里新闻的声音很轻的背景音乐在缓缓播放。

02

晚上七点半一到,楼下广场的音响就“咚”的一声响起,紧接着,是熟悉的广场舞音乐,一下盖过了屋里的电视声。

节奏又快又响,像是有人拿锤子在门窗上敲。

张齐坐在沙发上,脸一下子僵了。他看向书房门口,门没关,张翰的背影板得笔直,手里的笔停住了,整个人像被人点了穴。

“这帮人天天跳,不烦啊?”张齐低声骂了一句。

“我关窗了,还是吵。”芳文站起来,把窗子又拉紧一点,“可人家也不能不跳啊,总不能让他们都闭嘴吧。”

张齐没吭声,手握成拳,青筋鼓在手背上。

他看着窗外,广场上灯火通明,一群阿姨正跳得起劲,脸上满是笑,动作还挺整齐。

有的边跳边笑,有的还在打节拍,那音乐声一下一下撞进他耳朵里,像在他脑子里砸坑。

张翰突然从书房走出来,皱着眉说:“我戴着耳塞都听见,根本看不进去题。”

“那你先歇一会儿?”芳文试着劝他。

“歇也吵。”张翰声音里带着火,“我早说过这屋隔音差,你们不当回事,现在好了吧?”

张齐站了起来,像要往外走,刚走两步又停住了。他喉咙动了动,咬着牙说:“我真想冲下去把那音响砸了!”

“别冲动!”芳文赶紧拦住他,“人家图个乐呵,你真去闹,邻里关系咋办?”

“可我儿子要考试!”张齐声音压低了,眼睛却红了,“他能不能考上大学,就靠这几天了,哪怕让他静一静也不行吗?”

屋里陷入沉默。窗外的舞曲换了另一首,节奏更快,笑声更响,张齐站在窗前,满脸阴沉。

03

广场舞开始的第三天,晚饭后,芳文终于忍不住了。

张翰那天吃饭时脸色蜡白,一口菜嚼了半天咽不下去,手指还轻微发抖。她看着心里发慌,问他:“是不是又没睡好?”

“耳朵里像有锤子敲了一夜,闭上眼音乐都还在响。”张翰勉强笑了一下,“我都快神经衰弱了。”

饭后天刚擦黑,楼下音响果然又准时响起,那熟悉的旋律像踩点一样炸开。

芳文咬了咬牙,披了件外套就往楼下走。

她走到广场边,看到那群阿姨正跳得起劲,音乐震得地面都在跟着颤。

她走到中间那个戴着头巾、穿着红T恤的王姐跟前,小声说:“王姐,能不能麻烦您把音量调小点?我家孩子高三,快高考了,实在影响太大了。”

王姐一边扭胯一边回她一句:“哎呀,芳文,我理解你家孩子辛苦,但咱们跳舞也是锻炼身体啊,广场又不是你们家的。”

“我知道,是公共空间……可这音响真的太大了,孩子戴耳塞都没用。”芳文忍着没把语气提起来。

另一个胖阿姨笑着插嘴:“那说明他注意力不集中,年轻人抗压能力太差了。”

“我们又不是半夜跳,七点半开跳,九点前准收工,已经很有分寸了。”王姐说,“你儿子要真优秀,哪能被点音乐声打败?”

“可他晚上睡不着,已经连续失眠三天了……”芳文声音低下去,有些委屈地说,“我们真的撑不住了。”

王姐脸一板:“芳文,你也太不讲理了。我们跳舞是合法锻炼,谁都不能干涉。要是你家孩子要安静,你们干脆搬山里去?”

说完,她一挥手,冲身后的老伴喊了声:

“老李,音量开大点!来首节奏快的——《最炫民族风》!”

很快,节奏骤然加快,音乐像锤子一样砸进耳朵,震得芳文脑袋“嗡嗡”响。

她呆站在那里,脸涨得通红,嘴巴张了几次,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转身走回了楼上。

回家时,张齐正坐在沙发上,听见脚步声,立刻站起身问:“怎么说?他们愿意小点声了吗?”

芳文摇了摇头,声音很轻:“不但没答应,还把音响调大了。”

04

那天晚上,张齐实在憋不住了。看到儿子坐在书桌前死死按着太阳穴,脸色蜡黄,连饭都没吃几口,他放下筷子就下楼了。

广场上灯光明亮,一群人围着音响跳得正欢,正好赶上中场休息,大家三三两两坐在石凳上喝水擦汗。

张齐快步走到王姐跟前,稍微压了压嗓子,说:“王姐,打扰一下,我想和您商量个事。”

王姐一看是他,脸上笑意淡了些,语气也不太热情:“张师傅,有事?”

张齐点点头:“是这样,我家翰儿这几天一直在备考,晚上实在被这音乐吵得不行了。

能不能劳烦您把音响音量调低点,或者换个远点的地方跳?就这段时间,考完我们绝不说话。”

王姐皱了下眉,没吭声,旁边一个穿花外套的大妈先出了声:

“哎呀,这广场又不是你们家的,凭什么我们得让步?”

“对啊,我们跳舞也不是违法,早七点半开始,九点结束,时间地点都规规矩矩的。

你们家孩子学不好,怨得着我们?”另一个人跟着起哄。

张齐强忍着没发火,苦口婆心地说:“我不是来吵架的,真是求您们行行好。

小翰已经好几天没睡好,人都快绷不住了。他不是什么天才,就靠这次高考翻身。”

王姐叹了口气,摆摆手:“张师傅,你家事我能理解,可咱们这儿是先来先跳的。

音响声音要是调小,我们节奏跟不上,跳着跳着全乱套。

换地方?你知道别的队多抢地盘吗?这点地方都要起争执。”

张齐嘴唇动了动,还想再说点什么,就听到背后一阵窃窃私语:

“高考有啥了不起的,又不是全世界就他一个孩子。”

“就是,说到底还是家教问题,扛不住点声?那以后上社会咋办?”

他脸刷一下就红了,站在那里,像被人扒了脸。

他看了一圈那些笑着、抖着手臂的大妈,什么都没说,转身走进那条昏暗的楼道。

灯一闪一闪的,踩上楼梯时甚至有点晃眼。

一进家门,他什么也没说,径直走进卧室,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板坐下,像整个人塌了。

夜里,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窗外广场舞的音乐早停了,可他脑子里还回荡着那些话,一句句像针扎似的。

他握紧拳头,脑中闪过一个念头:要不哪天趁没人,把那破音响砸了。

他甚至想好了怎么做,从楼后绕过去,带个钳子和锤子,动作干脆利落……

但很快,他又把头埋进枕头里,长叹一声。

“不行,不能惹事。”他低声自语,“儿子就剩这几十天了,不能给他添乱。”

05

两次下楼交涉都碰壁后,张齐和芳文实在没辙了。那天晚上,吃过饭,张齐拨通了物业电话。

“我们家孩子快高考了,天天晚上被音乐吵得没法复习,你们能不能管一管?”张齐的语气一向平稳,但这次透着一股憋着的怒火。

第二天,楼下公告栏上贴出了一张红纸通知:“请跳舞居民自觉控制音量,避免扰民。”署名是物业办公室。

刚贴出来那晚,音乐声音果然小了一些。张翰难得写作业时没戴耳塞,还说了句:“今天耳朵安静多了。”

可这清净只维持了一天。第三天一到,音响不但声音更大了,曲子也更快,还专挑那种节奏重的跳。张齐下楼一看,通知已经被撕得稀碎,边上几位跳舞的阿姨正在笑:“不就是张家那小子高考嘛,谁年轻时没考过?”

“跳舞是我们的自由,他家不乐意可以搬。”

芳文气得浑身发抖,第二天晚上干脆拨了110。

警察过来的时候,大妈们立刻围了上来,一个个嘴上说着“理解理解”,却没半点收敛的意思。

“我们又不是半夜跳,只跳一个半小时,也不违法,干嘛不让人活了?”王姐一边说,一边往音响边站。

警察看了看场面,叹了口气,转头对王姐说:“大妈,音响声音稍微调低一点吧,确实有学生反映影响休息。”

王姐嘴上答应:“好好好,我们一定注意。”但等警察一走,音乐立刻又飙上去,像是变本加厉地回应那张通告。

这之后,每次芳文报警,警察就来一次,音量就降一会儿,警车一开走,声音立马回到原样。

时间一长,警察那边也开始打太极:

“我们能劝就劝,邻里之间,最好还是自己协调。”

06

张翰的状态越来越糟糕,几乎快撑不下去了。

每天晚上,他躲在房间里,神情恍惚,跟外界几乎断了联系。

芳文喊他吃饭,他不吭声;张齐问他学习进展,他只是冷冷地敷衍几句。

有一次,张翰忍无可忍,冲着墙狠狠地捶了几拳,拳头都红肿了。

然后他坐在地上,眼里满是无助和愤怒,大声喊道:“我不想考了!吵成这样,我根本没法好好复习!”

张齐站在门外,听见儿子的话,心一下子揪紧了。

他看向窗外,发现隔壁楼的几户人家窗帘也都紧闭着,好像大家都被同样的噪音折磨着,但没人敢声张,只能默默忍耐。

“翰儿……”张齐深吸口气,轻声敲了敲门,“爸知道你难受,但咱们不能就这么放弃。”

门那头却传来冰冷的回应:“你们不懂,这音乐每天吵得我头都炸了,我真的撑不下去了。”

张齐苦笑了一下,感受到无力感像潮水般涌上心头。他知道所有按规矩走的路都走过了,可事态却一天天变糟。

终于有天晚上,张翰又一次崩溃地喊出:“我不想考了,我受够了!”

这一刻,张齐彻底爆了。他回到客厅,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备注上写着“表哥”的那个人。

电话那头响了几声,接通后,张齐声音低沉又急切:

“哥,我知道咱们一直不联系,可现在我真没办法了。

你说你认识那些道上的人,能不能帮我看看,这事有没有法子解决?”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在衡量什么。

07

张齐电话拨通后,声音有些急切:

“表哥,我真是没辙了,那帮大妈的音响吵得家里鸡飞狗跳,儿子都快撑不住了。

你看能不能帮忙找人,去把那个音箱给砸了?省得这事一直拖着。”

电话那头传来表哥沉稳的声音:“张齐啊,别急着冲动,这事得想清楚。砸音箱不是小事,动静一大,后果可不轻。”

张齐苦笑:“我知道,可这日子实在过不下去。

小区物业不管,警察来了也没用,能不能出手帮帮忙?哪怕只是吓唬吓唬人,也好让他们收敛点。”

表哥沉吟了片刻,说:“我帮你打听了下,那广场位置可不简单,监控遍地都是,随便动手很容易被抓住。”

“还有更难搞的——那个领舞王姐,她儿子可不是一般人,是咱们片区派出所的副所长。”

张齐听到这,手都握紧了,声音低了几分:“这就解释了,物业发通知被撕,警察来了敷衍,那都是装的?”

表哥叹了口气:“是啊,警察也有难处,毕竟是自己人。你再怎么喊叫,也不容易撼动这个关系网。”

电话那头传来几声叹息,接着说:“我知道你为儿子着急,但你得想想后果。搞砸了,反倒把自己和家人都搭进去,不值得。”

张齐的眼睛盯着手机屏幕,心里翻江倒海。他明白这条路比想象的还要复杂,眼前这局,比他想象的黑暗得多。

08

张齐听完表哥的话,心里彻底凉了,整个人陷进了深深的绝望里。

那一夜,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全是儿子和妻子被噪音折磨的样子。

清晨时分,他走到客厅,看着还在桌前埋头苦读的张翰,又看了眼在厨房忙碌的芳文,心里一阵刺痛。

他终于下定决心,不能再忍了。这次,他要彻底动手。张齐对芳文说:“我打算让你回趟老家,跟表哥借两条大狼狗回来。”

芳文一愣,皱着眉头问:“狗?养狗干什么?”

张齐的脸上反而没了平时的焦躁,反倒异常平静:“你先别多问,就按我说的办。”

芳文看着丈夫这副样子,也不敢多嘴,只能点头应承。

第二天,芳文回了娘家。

见到表哥,她没直接说借狗的事,只是慢慢地提起:

“哥,我想借两条狗回来,听我说完再决定。”

表哥显得有些惊讶,问:“借狗干嘛?你们家怎么了?”

芳文轻声却字字分明:

“狗这两天先别喂食。”

表哥愣住了,眉头紧皱:

“你说什么?不喂食?那狗不饿死啊?”

芳文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雷鸣一样响亮:

“先别喂。你放心,我自有打算……”

芳文的声音在表哥耳边回荡,带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坚定。

表哥盯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但更多的是担忧。

他放下手里的茶杯,沉声问:“芳文,你跟张齐到底想干啥?借狗不喂食,这不是闹着玩的。你们是不是想对广场上那帮人做点啥?”

芳文低头,抿了抿嘴,像是下定了决心,才缓缓开口:

“哥,你别多问。翰儿现在被逼到绝路了,晚上睡不着,白天脑子一片空白,连题都看不进去。

我们找物业、报警,啥办法都试过了,没用。那些人仗着关系硬,根本不把我们当回事。”

她顿了顿,声音低得几乎像自言自语,“我们没别的路了,只能自己想办法。”

表哥皱着眉,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叹了口气:

“芳文,我知道你们急,可这事不能乱来。你要两条饿狗,摆明了是想吓唬人。

可你想过没有,广场上监控那么多,闹大了,你们家吃不了兜着走。

况且王姐那儿子在派出所,你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芳文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股倔强:“哥,我知道你担心。

可我们家翰儿就这一个机会,高考是他翻身的命根子。

我们不指望彻底解决问题,只求这几天能让他安静点,考完试我们就认了。”

表哥揉了揉太阳穴,像是被逼到了墙角。他知道芳文的性子,平时温吞,骨子里却有股狠劲。

他站起身,走到院子角落,指着拴在树下的两只大黑狗:

“这两只是我养的,平时看家护院,挺凶。

你真要借,我可以给你,但得答应我,绝不能让它们伤人。吓唬归吓唬,别闹出大事。”

芳文点点头,语气坚定:“哥,你放心,我有分寸。”

09

两天后,芳文带着两条大黑狗回了家。

狗瘦得肋骨都隐约可见,眼睛里透着饿出来的凶光,喉咙里不时发出低沉的呜咽。

张齐一见,愣了一下,随即拍了拍芳文的肩膀,低声说:“辛苦你了,接下来交给我。”

当天晚上,广场舞的音乐照旧准时响起。张齐站在阳台上,盯着楼下灯火通明的广场。

那群阿姨依旧跳得起劲,王姐站在最前头,红T恤在灯光下格外扎眼。

音响的节奏震得窗户玻璃都在微微颤动。

张齐深吸一口气,牵着两条狗下了楼。

他没直接去广场,而是绕到小区后门,那里有一条通往广场的小路,监控死角多。

他把狗拴在路边一棵树下,拍了拍它们的头,低声说:“待会儿听我口令。”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破布,上面裹着一点从厂里带回来的废铁屑,散发着刺鼻的油味。

他把布扔到广场边,离音响不远的地方,然后松开了狗链。

两条饿极了的狗闻到气味,猛地窜了出去,直奔那块破布。

它们低吼着,爪子在地上刨出沙沙声,引得广场上的人群一阵骚动。

几个阿姨吓得停下动作,尖叫着往后退。王姐皱着眉,冲着张齐喊:

“哎!你这狗咋回事?赶紧牵回去,别吓着人!”

张齐站在阴影里,装出一脸无奈:“不好意思,狗饿了几天,闻着味儿就跑了。我这就去抓。”

他慢悠悠地走过去,假装拉狗,可两条狗根本不听使唤,围着音响转圈,喉咙里的低吼越来越响。

人群里有人认出了张齐,小声嘀咕:“这不是张家那老实人吗?怎么搞这出?”

还有人起哄:“这狗看着怪吓人的,不会咬人吧?”

王姐脸色不太好看,挥手让人把音响关了。她走到张齐跟前,压低声音说:“张师傅,你这是啥意思?故意来捣乱?”

张齐摊手,语气平静:“王姐,真不是故意的。

狗饿狠了,管不住。你看,这不还没咬人吗?我这就带回去。”

他吹了声口哨,两条狗终于安静下来,跟着他慢吞吞地回了楼道。

广场上的人群议论纷纷,音乐停了,舞也散了。那晚,广场难得安静了一回。

10

回到家,张齐把狗拴在楼下杂物间,喂了点剩饭。芳文站在厨房门口,低声问:“有用吗?她们会不会又闹起来?”

张齐擦了把汗,苦笑:“今晚是消停了,明天还得看。至少让她们知道,咱们也不是好欺负的。”

张翰从书房探出头,脸上总算有了点血色:“爸,妈,今晚真的安静了。我……我能多看几页书了。”

芳文眼眶一红,忙转过身去擦眼角。张齐拍了拍儿子的肩,低声说:“好好学,爸妈给你撑着。”

接下来的几天,广场舞的音量果然小了不少。

可能是狗的出现起了作用,也可能是王姐她们怕真闹出什么事,多少收敛了点。

张翰的状态渐渐好转,晚上能多睡一两个小时,白天做题的效率也高了些。

然而,平静没持续多久。

第四天晚上,音响声又大了回来。这次,曲子换成了更吵的《最炫民族风》,节奏快得像在挑衅。

张齐站在阳台上,手攥紧了栏杆,青筋又鼓了起来。

他正要下楼,芳文一把拉住他:“别去!你忘了王姐儿子是干啥的?再闹,他们真可能找你麻烦。”

张齐咬着牙,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那就这么忍着?儿子怎么办?”

芳文沉默了片刻,忽然说:“我有个主意,不用狗,也不犯法。”

她从抽屉里翻出一台老式的收音机,插上电源,调到最大音量,找了个震耳欲聾的重金属乐队曲子,对着窗户放了出去。

刺耳的吉他声和鼓点瞬间盖过了广场的舞曲,楼下的人群愣住了,连动作都停了。

王姐气得冲到楼下,指着张家的窗户喊:“谁放的这破玩意儿?有病吧!”

芳文探出头,笑着回:“王姐,不好意思,我家收音机坏了,调不了音量。你们跳你们的,我们听我们的,互不干扰。”

广场上的人面面相觑,有人骂骂咧咧,有人干脆收拾东西走了。音乐声太大,舞没法跳,节奏全乱了。那晚,广场舞提早散场。

11

此后几天,张家和广场舞大妈们展开了一场无声的“音量战”。大妈们开音响,张家就放重金属;大妈们换快节奏的舞曲,张家就找更吵的摇滚乐。

双方僵持着,谁也不肯让步,但广场舞的音量确实一次比一次小,时间也从一个半小时缩到不到一小时。

张翰的状态越来越稳定,复习进度终于赶了上来。

高考前一周,他甚至主动跟爸妈说:“我感觉自己能行,谢谢你们。”

高考那天,张齐和芳文早早送张翰进了考场。站在校门口,芳文握着张齐的手,低声说:“不管考得咋样,咱家尽力了。”

张齐点点头,眼睛却盯着考场大门,像是能看到儿子在里面奋笔疾书的样子。

几天后,成绩出来,张翰考得不错,超了一本线三十多分。

虽然不是顶尖大学,但足够他去一所不错的学校。

张齐和芳文终于松了口气,脸上多了些久违的笑。

至于广场舞,考完试后,张家再没管过。

音响声照旧响,但张翰已经搬进大学宿舍,楼下的喧嚣再也吵不到他。

偶尔回家,他还会笑着跟爸妈说:“现在听见那音乐,我都不觉得烦了,反倒有点怀念。”

张齐拍拍他的肩,笑着说:“臭小子,考上了就嘴甜。”

芳文在一旁擦桌子,偷偷抹了把眼泪,低声说:“这日子,总算熬过去了。”(

(本文事件为真实事件稍加改编,纯属虚构,但并非新闻。情节全来源官方媒体,为了内容通顺部分对话根据内容延伸,并非真实记录,请须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