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出征前,当众休了我这结发妻,迎娶了丞相的女儿。三个月后,我意外发现他在休书中藏着兵符
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
“苏氏婉儿,你德行有亏,不配为将门妇。今我李靖休妻,望你自重!”将军李靖的声音如寒冰般砸在熙攘的市集上,也砸碎了苏婉儿的心。他当众将一纸休书甩在她脸上,转身便迎娶了丞相之女,那红艳的盖头刺痛了她的眼。三个月后,当北境战火燃起,我意外地在被遗弃的休书中,摸到了一枚冰冷的兵符,这才发现,这纸休书下,藏着一个惊天秘密。
01
“苏氏婉儿,你德行有亏,不配为将门妇。今我李靖休妻,望你自重!”
这声音,如同一道惊雷,在熙熙攘攘的长安市集上炸开。我呆立原地,手中的菜篮子“哐当”一声落地,青菜萝卜滚了一地。周围的百姓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带着或好奇、或怜悯、或幸灾乐祸的神色,齐刷刷地投向了我。
站在我面前的,是我的夫君,威风凛凛的镇北将军李靖。他身披玄甲,腰悬长剑,英俊的脸上此刻却布满了冷峻与不耐。他的目光,扫过我,如同扫过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没有一丝往日的温情。
“将军!”我颤抖着开口,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完整的音节。我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就在昨日,他还对我嘘寒问暖,嘱咐我多添衣。今日,却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一纸休书,狠狠地甩在了我的脸上。
那休书轻飘飘地落下,却重如千斤,将我所有尊严和爱意碾得粉碎。我呆滞地看着它,白纸黑字,赫然写着我的名字,和那刺目的“休妻”二字。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滚!”李靖身旁,一个身着华服的嬷嬷尖声呵斥,她的眼神充满鄙夷,仿佛我是什么不洁之物。
不远处,一顶八抬大轿停在路边,轿帘微动,隐约可见一抹艳丽的红。那是丞相府的千金,柳玉儿的婚轿。今日,是李靖迎娶丞相之女的大喜之日。而我,这个与他同甘共苦八年的结发妻子,却成了他新婚前夕,公然抛弃的糟糠。
我的心,像被生生撕裂,痛得无法呼吸。八年啊!从他还是个籍籍无名的穷小子,到如今威震一方的镇北将军,我苏婉儿,哪一步不是陪他走过?我曾为他洗衣做饭,缝补战袍,甚至在他最落魄的时候,典当嫁妆,只为他能安心读书,上阵杀敌。如今,他功成名就,却将我弃如敝履。
“将军,你……你怎能如此待我?”我终于挤出这句话,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却怎么也冲刷不掉心头的血痂。
李靖不发一言,只是冷冷地瞥了我一眼,随即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那顶喜轿。他的背影,高大而决绝,没有一丝留恋。
轿帘被喜婆掀开,一身喜服的柳玉儿端庄地坐在轿中,即使隔着红盖头,我也能感受到她那份胜利者的得意。李靖伸出手,轻轻扶住她的,动作小心翼翼,与方才对我那份冰冷判若两人。
周围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指指点点。有人叹息,有人摇头,更多的,是看热闹的兴奋。我听见有人说:“真是世风日下,将军刚娶了丞相的女儿,便将发妻休弃。”也有人低声议论:“那苏氏出身低微,如何能配得上如今的将军?丞相千金才是良配。”
这些言语,像一把把尖刀,无情地刺入我的胸膛。我感到一阵眩晕,若不是身旁的柱子支撑,我恐怕早已跌倒在地。
我捡起地上的休书,那薄薄的纸张,此刻竟沉重得让我抬不起手。我紧紧攥着它,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我的家,我的夫君,我所有的依靠,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那座,曾经充满欢声笑语,如今却只剩残垣断壁的将军府偏院的。院子里的花草早已枯萎,如同我此刻的心境。这里是李靖发迹后,为我另置的住所,说是为了方便我清修,实则将我与他的新生活隔离开来。如今看来,这更像是一个提前准备好的囚笼。
回到冷清的屋子,我再也支撑不住,瘫坐在地上,任由泪水无声地滑落。我一遍又一遍地质问自己,质问上苍,为何会走到这一步?
我苏婉儿,不过是一个普通农家女。八年前,李靖还是个寒门子弟,怀才不遇。那年夏天,他途径我家乡,因盘缠用尽,病倒在路边。是我,将他救回,悉心照料。他才华横溢,志向远大,我亦倾慕他的抱负。我们情投意合,在村里人的见证下,结为夫妻。
婚后,我省吃俭用,每日操持家务,从不抱怨。为了供他读书,我甚至偷偷将母亲留下的唯一一件银钗典当。他参加武举,我夜夜为他祈福,亲自为他缝制战袍,上面绣满了保平安的符文。
他金榜题名,入朝为官,从小小校尉一路升迁,直至今日的镇北将军。每一步,都有我的陪伴。我以为,我们能白头偕老,共享荣华。可如今,荣华是有了,共享的,却不再是我。
我拿起那张休书,纸张边缘有些粗糙,墨迹也有些模糊。我仔细地抚摸着它,仿佛还能感受到李靖指尖的温度。休书的背面,没有任何字迹,空白得如同我此刻的未来。
我曾以为,李靖是顶天立地的英雄,是我的盖世夫君。可如今,他却成了伤我最深的人。我不知道他为何如此绝情,为何要用这种方式,将我彻底逐出他的世界。难道,只是为了那丞相府的权势?为了那锦绣前程?
夜色渐深,窗外传来喧嚣的鼓乐声,那是李靖与柳玉儿的洞房花烛夜。那喜庆的声响,像一根根钢针,扎在我千疮百孔的心上。我蜷缩在冰冷的地上,抱着那张休书,仿佛抱着我破碎的八年。
02
休书,成了我唯一的“财产”,也是我挥之不去的噩梦。被休弃后的日子,比我想象中更加艰难。昔日将军府的下人们,如今对我避之不及。我被逐出偏院,身上只剩下几件旧衣和一些零碎的银两。那嬷嬷临走前,还特意叮嘱,让我莫要再出现在将军府附近,以免污了将军的清誉。
我无处可去,只能在城郊寻了一间破旧的小屋安身。屋子漏风漏雨,夜里老鼠乱窜,与将军府的富丽堂皇形成鲜明对比。但我已经顾不上这些了,活下去,成了我唯一的念头。
“苏娘子,你这手艺真好,这绣品做得跟真的一样!”邻居王婶拿着我绣的荷包,赞不绝口。
我勉强挤出一丝微笑:“王婶谬赞了。”
被休弃后,我不得不重操旧业,靠着一双巧手,替人缝补浆洗,绣些小物件换取微薄的收入。虽然日子清苦,但至少能勉强温饱。
然而,流言蜚语却如影随形。市井之间,关于我被将军休弃的传闻甚嚣尘上。有人说我善妒,有人说我行为不端,甚至有人传言我与旁人有染,才会被将军厌弃。每当我走在街上,总能感受到那些异样的目光,那些窃窃私语,像刀子一样割着我的心。
“看,那就是被将军休弃的女人,听说她……”
“嘘,小声点,小心惹祸上身。”
我假装听不见,低着头,加快脚步。可那些声音,却像魔咒一般,在我耳边萦绕不散。我曾是将军夫人,受人尊敬,如今却成了人人唾弃的弃妇。这种落差,让我几乎崩溃。
夜深人静时,我常常会拿出那张休书,在昏黄的烛光下,一遍又一遍地摩挲。那上面的字迹,对我而言,既是屈辱,又是困惑。我真的德行有亏吗?我真的不配为将门妇吗?我自问无愧于心,无愧于李靖。
我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和李靖在一起的过往。
“婉儿,等我功成名就,定要让你过上最好的日子,再也不受半点委屈。”年轻的李靖,在简陋的茅草屋里,紧紧握着我的手,眼神坚定而炽热。
“夫君,我不要什么富贵荣华,只愿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我依偎在他怀里,满心憧憬。
那时候的我们,是多么相爱啊!他会为我画眉,会为我采野花,会在我生病时寸步不离地守着我。他会把军营里发生的新鲜事讲给我听,会把立功得来的赏赐第一时间交到我手上。
可如今,这些美好,都成了刺痛我的利刃。他怎么会变得如此陌生?难道权势真的能蒙蔽一个人的心智,让人变得如此绝情?
“婉儿,别想太多了,日子还得过下去。”王婶见我总是郁郁寡欢,偶尔会来劝慰我几句。她是个心善的妇人,也是这附近唯一一个不带着异样眼光看我的人。
我感激地朝她笑了笑,却说不出话。我的心,像一潭死水,激不起半点涟漪。
这几个月来,我除了缝补,便是发呆。我开始留意城中发生的大事。不是因为我关心朝政,而是因为这些事情,总会或多或少地与李靖扯上关系。
我听说,李靖与丞相之女柳玉儿的婚事办得极其隆重,皇帝都亲自赐了贺礼。丞相府门前,车水马龙,宾客盈门,好不风光。而我,却只能在破旧的小屋里,听着远处传来的丝竹之声,感受着那份与我无关的喜庆。
我还听说,北境的战事越发吃紧,蛮族屡次犯境,烧杀抢掠,民不聊生。朝廷已经下旨,命李靖将军挂帅出征,前去平定战乱。
听到这个消息时,我的心猛地一揪。虽然他休弃了我,但我心中,对他仍有一份难以割舍的牵挂。战场刀剑无眼,他此去,不知是否平安。
我下意识地想为他祈福,但手刚合十,又颓然放下。我有什么资格?我只是一个被他抛弃的弃妇。
然而,这份牵挂,却让我开始留意更多关于北境战事和朝廷局势的消息。我发现,自从李靖娶了丞相之女后,他的仕途似乎更加顺畅。不仅被封为镇北将军,还得了皇帝的信任,得以独领一军。
可与此同时,朝中也开始出现一些奇怪的传闻。有人说,丞相势力日渐庞大,甚至隐隐有架空皇权的趋势。也有人说,北境战事并非表面那么简单,似乎有朝中大臣在暗中作梗,故意拖延战事,以图谋私利。
这些传闻,听起来有些荒诞,但却让我心中生出一种莫名的不安。我开始回想起李靖休妻前的一些异常。
那段时间,他总是心事重重,夜不能寐。有时会一个人对着地图发呆,有时会突然把我抱得很紧,仿佛在害怕失去什么。我问他怎么了,他却总是敷衍说军务繁忙。现在想来,那些细微的变化,或许并非简单的疲惫。
难道,他休弃我,并非真的因为我“德行有亏”?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像野草般疯长,在我心头挥之不去。我开始仔细回想休书上的每一个字,每一个细节。那粗糙的纸张,那模糊的墨迹,似乎都透着一丝不寻常。
我决定,不能再这样浑浑噩噩地过下去。即使是为了弄清楚真相,我也要振作起来。
03
李靖迎娶柳玉儿的盛况,在长安城内持续了数日。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喜气洋洋。而我,只能在城郊的破屋里,听着远处传来的喧嚣,感受着那份与我格格不入的喜悦。
“苏娘子,听说将军府的喜宴摆了三天三夜呢!丞相可真是有钱有势。”王婶一边帮我浆洗衣服,一边忍不住八卦道。
我手中的针线停了下来,眼神有些空洞:“是啊,丞相府的千金,自然不同凡响。”
“可不是嘛,那柳小姐长得花容月貌,又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听说还是京城第一才女呢!”王婶继续说着,丝毫没有注意到我苍白的脸色。
我心里苦笑。花容月貌,琴棋书画,这些我都不及她。可我与李靖八年的情谊,难道就抵不过这些吗?
这几个月来,我日日夜夜都在思考这个问题。李靖为何要休弃我?他真的变心了吗?他真的就那么看重权势,连我们八年的感情都能轻易舍弃?
我尝试着去打听一些消息,但一个被休弃的妇人,能接触到的信息实在有限。我只能从王婶和一些来我这里定制绣品的妇人口中,零零碎碎地拼凑出一些片段。
除了李靖大婚,最引人关注的便是北境的战事。蛮族屡次进犯,烧杀抢掠,边境告急。皇帝震怒,下旨命李靖将军挂帅出征,誓要将蛮族赶出大乾疆域。
“将军此次出征,定能凯旋而归!”百姓们对李靖充满了信心。毕竟,他曾是战无不胜的常胜将军。
然而,我却隐隐感到一丝不安。我总觉得,李靖的突然崛起,以及他与丞相的联姻,都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
我曾听说,当今圣上身体抱恙,朝政大权渐渐落入丞相手中。丞相柳大人,手段高明,党羽众多,在朝中呼风唤雨。李靖与他结亲,无疑是如虎添翼。
可是,李靖并非贪慕权势之人。他自幼便有报国之志,心性正直。他曾对我说,为官者,当以百姓为先,社稷为重。他绝不会为了私利,与奸佞之徒同流合污。
难道,我真的看错了人?
我开始更加频繁地回想休妻前李靖的种种异常。
那段时间,他夜里常常失眠,有时会独自一人在书房里待到深夜。我给他送去宵夜,总能看到他紧锁的眉头,和案头堆积如山的公文。
有一次,我无意中听到他与幕僚的谈话。“将军,此事非同小可,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幕僚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忧虑。“我知道。”李靖的声音有些疲惫,但却透着一丝决绝,“为了大乾,为了百姓,纵使万劫不复,我也义无反顾。”
我当时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只觉得气氛有些凝重。现在想来,那或许是某种预兆。
还有一次,李靖突然问我:“婉儿,如果有一天,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恨我吗?”我当时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夫君待我情深义重,何来对不起之说?便是天塌下来,我也信你。”他听了,只是沉默地抱紧了我,没有再说话。
现在,这些片段在我脑海中反复回放,让我心生疑窦。他休弃我,真的是“德行有亏”这么简单吗?还是说,这背后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拿起那张休书,再次仔细端详。纸张的材质很普通,墨迹也有些模糊,似乎是匆忙写就。我摸了摸纸张的边缘,有些粗糙。
我突然想起,李靖写字一向工整,笔力雄劲。这张休书的字迹,虽然是他的笔迹,但却显得有些仓促和潦草,与他平日的风格大相径庭。
而且,休书的背面,为什么是空白的?以李靖的习惯,如果写了休书,背面至少会盖上私印,或者写上一些日期之类的。但这张休书背面,却什么都没有。
我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这张休书,似乎不像是一份普通的休书。
我开始小心翼翼地观察周围的一切。我不再只是一个被抛弃的妇人,我开始思考,开始怀疑。我发现,我住的这间小屋虽然破旧,但位置却有些偏僻,远离市中心,也远离将军府。这似乎是一个被刻意安排的居所。
难道,李靖是想把我藏起来?
这个念头让我感到一丝颤栗。如果他真的想保护我,那又为何要用休妻这种方式?
我决定,要主动去寻找答案。我不能再坐以待毙。
04
长安城内,李靖将军的威名和丞相府的权势,如同两座大山,压得人喘不过气。而我,苏婉儿,只是这浩瀚尘世中,一个微不足道的被休弃的妇人。可即便如此,我心底那份对真相的渴望,却如野火般燃烧起来。
我开始更频繁地出门,不再只是为了生计。我会在市集上多停留一会儿,听听那些贩夫走卒的闲言碎语。我会在茶馆里,找个不起眼的角落,竖起耳朵,听那些文人墨客对朝政的议论。
“听说了吗?北境的战事越发胶着了,将军李靖虽然勇猛,但蛮族此次来势汹汹,似乎早有准备。”一个说书先生在茶馆里摇头叹息。
“哼,我看呐,这战事恐怕另有隐情。朝中有些人,巴不得将军在边关吃败仗呢!”另一个茶客低声附和。
我心头一震。果然,我的直觉没有错。
我开始更加留意关于丞相府和柳玉儿的消息。我听说,柳玉儿嫁入将军府后,深得李靖敬重,夫妻恩爱。这在外人看来,是佳偶天成。可在我心里,却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李靖是个重情重义之人。他若真的爱上了柳玉儿,为何不直接与我言明,而是用如此决绝的方式休弃我?而且,他休妻前后的反常表现,绝非一个变心之人所能解释。
我甚至冒险去过将军府附近。远远地,我看到李靖与柳玉儿一同出门,两人举止亲密,郎才女貌。我的心,像被刀绞一般疼痛。可我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观察他们的神情。
柳玉儿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爱慕。而李靖,虽然也带着笑容,可那笑容却显得有些僵硬,眼底深处,似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和疲惫。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李靖的笑容,更像是一种伪装。
我开始将所有零碎的线索串联起来:李靖的夜不能寐,他与幕僚的密谈,他那句“如果有一天,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恨我吗”,以及休书上不寻常的字迹和空白的背面。
这一切,都指向一个可能:李靖的休妻,并非出于本意,而是另有隐情。
可他究竟要隐藏什么?又为何要将我牵扯其中?
我唯一能想到的,便是与他身处的险境有关。
我从王婶那里打听到,李靖将军最近频繁出入宫廷,与皇帝议事。但每次回来,他都会显得更加沉重。而丞相府,则门庭若市,许多官员都争相拜访。
“苏娘子,你有没有觉得,最近城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王婶突然压低声音对我说。
我看向她,示意她继续。
“我听我那在宫里当差的远房侄儿说,皇上最近身体越发不好,精神也恍惚。朝中许多政事,都是丞相代为处理。而且,他还说,宫里最近不太平,似乎有人在暗中争斗。”
王婶的话,让我心头一凛。皇上身体不好,丞相独揽大权,这无疑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我突然想起,李靖曾对我说过,当今圣上虽然仁慈,但却过于优柔寡断,容易被奸臣蒙蔽。而丞相柳大人,虽然表面上忠心耿耿,实则野心勃勃。
难道,李靖卷入了朝廷的权谋斗争之中?而休弃我,是为了保护我,将我从这场旋涡中摘出去?
这个想法,让我感到一丝心酸。如果真是这样,那他所承受的痛苦,又该有多深?
我决定,要从休书入手。那张休书,是我与李靖之间唯一的联系,也是他留给我唯一的“线索”。
我回到小屋,将那张休书从枕头下取出。在烛光下,我再次仔细审视它。
休书的材质很普通,是市面上常见的宣纸。墨迹有些模糊,但字迹却是李靖的。
我用手指轻轻抚摸着纸张的表面。突然,我感觉到休书的某个角落,似乎比其他地方略微厚实一些。
我心中一动,拿起休书,对着烛光仔细观察。在光线的映照下,我看到那处厚实的地方,似乎有一层淡淡的阴影。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难道,这休书里藏着什么?
我小心翼翼地用指甲去刮那层阴影。纸张很薄,我生怕一不小心就将它毁坏。
刮了几下,我发现那层阴影并非墨迹,而是一种嵌入纸张内部的物质。我更加用力,指甲终于抠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从缝隙中,我看到了一抹淡淡的黄色。
我的手开始颤抖。这绝对不是一张普通的休书。
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层纸张慢慢地撕开。
“嘶啦——”一声轻响,休书被撕开了一角。
我看到了。
在休书的夹层中,赫然藏着一张小小的、折叠得方方正正的黄色丝帛。
05
那张休书的夹层,在烛光下显得异常诡异。我的心跳如擂鼓,几乎要跳出胸腔。我颤抖着手指,将那张小小的黄色丝帛从休书的夹层中取出。
丝帛被折叠得十分规整,边缘有些磨损,显然被主人珍藏了许久。我小心翼翼地将它展开,生怕弄坏了上面的内容。
丝帛展开后,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一枚绘制精美的虎符。它栩栩如生,线条流畅,虎口微张,似欲啸天。这虎符,并非寻常之物,而是军中将领调动兵马的凭证——兵符!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兵符!李靖竟然将兵符藏在休书里,交给了我!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兵符是何等重要的东西,关乎千军万马,国家安危。他怎会将它藏在休书里,交给我这个被他休弃的妇人?
我仔细观察着这枚兵符。它是由两半组成,上面一半是虎头,下面一半是虎身。丝帛上描绘的,正是这虎符的图案,下面还刻着一些小字,似乎是某种密语或者信物。
我突然想起,李靖曾向我展示过他的将军虎符。那枚虎符,正是由精铁铸造,分为两半,一半在皇帝手中,另一半则由主将执掌。丝帛上的图案,与他将军府的虎符一模一样。
这意味着,我手中拿着的,是真正的兵符!
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这枚兵符的分量,重得让我几乎拿不稳。它不仅仅是一件物品,更是千军万马的性命,是整个大乾王朝的命运。
李靖为何要将如此重要的东西,藏在休书里交给我?
难道,他知道自己此去北境,凶多吉少?难道,他休弃我,真的是为了保护我,而这兵符,则是他留下的后手?
我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如果他此去北境有危险,那危险源自何处?是蛮族的强大,还是朝廷内部的阴谋?
我回想起王婶口中,皇上身体抱恙,丞相大权独揽的传闻。回想起茶馆里,那些关于朝中有人巴不得李靖吃败仗的议论。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心中浮现:难道,丞相与蛮族勾结,意图陷害李靖?或者,丞相想借北境战事,削弱李靖的兵权,甚至除掉他,以巩固自己的势力?
而李靖,他或许早已察觉到这一切。他知道自己身处险境,知道此去北境,很可能是一场有去无回的死局。
他休弃我,是为了将我从这场政治旋涡中摘出去,让我远离危险。而将兵符藏在休书里,则是他对我最后的信任,也是他留给自己,或者留给大乾王朝的一线生机。
他或许是想,万一他真的遭遇不测,这枚兵符能够成为关键时刻的救命稻草。
我的眼泪,再次无声地滑落。这一次,不再是为自己的委屈和心痛,而是为李靖所承受的巨大压力和隐忍。
他为了保护我,为了大乾,竟然能做出如此绝情之事。他宁愿背负“薄情寡义”的骂名,也要将我推开,也要为国家留下这枚兵符。
我紧紧攥着那枚丝帛兵符,指节发白。我的心,在这一刻,不再是死水一潭,而是激起了滔天巨浪。
我不能让他白白牺牲!我不能让他的苦心付诸东流!
这枚兵符,是李靖的信任,更是他赋予我的使命。我必须弄清楚这一切的真相,我必须将这枚兵符送到它该去的地方,我必须救他!
可是,一个被休弃的妇人,如何才能在危机四伏的朝堂和边境之间,完成如此艰巨的任务?
我没有任何权势,没有任何背景,甚至连将军府都回不去。我该如何行动?我该去哪里求助?我又该如何辨别敌友?
李靖在休书里藏着兵符,这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谜团。他为何不直接告诉我?又为何要用如此隐秘的方式?这是否意味着,在他身边,甚至在他信任的人中,都存在着危险?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但同时,也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心中涌动。我不能再是那个只会哭泣的苏婉儿了。我要成为那个,能够帮助李靖,能够揭露真相,能够守护大乾的苏婉儿。
我将兵符小心翼翼地收好,藏在贴身之处。我的目光,变得坚定起来。
北境战火已经燃起,李靖将军已于三日前启程。留给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我紧紧攥着那张被撕开一角的休书,在昏暗的烛光下,凝视着手中那枚绘制在黄色丝帛上的虎形图案。栩栩如生的虎头,虎身,以及下方刻画的几行细密小字,无声地昭示着它的真实身份——一枚完整的兵符。李靖,他竟将这调动千军万马的信物,藏匿在这张休书中,以如此决绝的方式,托付给了被他当众休弃的我。我的心头剧震,这休书,远非绝情那么简单,分明是他在绝境中,为我和大乾留下的最后一线生机!
06 (付费内容)
兵符!我的脑海中只剩下这两个字,它们像两团熊熊燃烧的火焰,灼烧着我的神经。我呆坐在地上,手中那张薄薄的丝帛,此刻却重如泰山。它不仅仅是一枚兵符,更是李靖对我的信任,是他身陷绝境时,对我发出的无声求救。
我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随即又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所支撑。我不能倒下,我必须清醒。
李靖为何要将兵符藏在休书里?这说明他当时处境极其危险,甚至连他最亲近的幕僚和亲卫都可能无法信任。他选择用休妻这种极端的方式,把我推离是非中心,同时又把最重要的信物交给我,这其中蕴含的深意,让我不寒而栗。
我努力回忆着关于兵符的一切。兵符是调兵遣将的凭证,分为左右两半,一半在君王手中,一半在统兵将领手中。两半合一,方能生效。我手中的这枚,显然是李靖从皇帝那里得到的。但他为何不直接拿着它去边关?难道他手中的另一半兵符,已经被敌人夺走或者失效了?
我颤抖着抚摸着丝帛上的虎形图案,脑海中浮现出李靖那张冷峻而疲惫的脸。他休妻时的绝情,此刻在我看来,是那么的悲壮和无奈。他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所以才用这种方式,将我置于安全之地,并将这关乎大乾命运的兵符,托付于我。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悲伤和自怜的时候,我必须弄清楚真相,然后采取行动。
首先,我需要确认这枚兵符的真伪。虽然我曾见过李靖的虎符,但江湖上也不乏伪造之物。我一个平民女子,如何能接触到兵部或者宫中之人,去验证它的真伪?
其次,我需要弄清楚李靖到底遭遇了什么。他休妻的那天,正是他被封为镇北将军,即将出征北境的前夕。这其中,必然与北境战事和朝堂权谋脱不了干系。
我将兵符小心翼翼地藏好,用一块布层层包裹,再放入一个最不起眼的木盒里,藏在床榻之下。这是我唯一的希望,也是李靖唯一的希望。
夜色深沉,我却毫无睡意。我开始在脑海中梳理所有我能回想起来的线索。
李靖休妻前,曾有几次与丞相柳大人在府中密谈。每次谈完,李靖的脸色都会更加凝重。我当时希望。
夜色深沉,我却毫无睡意。我开始在脑海中梳理所有我能回想起来的线索。
李靖休妻前,曾有几次与丞相柳大人在府中密谈。每次谈完,李靖的脸色都会更加凝重。我当时以为是军务繁忙,现在看来,恐怕是两人之间存在着某种较量或者交易。
还有柳玉儿。她嫁给李靖,究竟是真心爱慕,还是丞相的棋子?如果丞相真的有不轨之心,那柳玉儿作为丞相之女,又在这场阴谋中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我突然想起,我被休弃后,那嬷嬷曾特意叮嘱我,莫要再出现在将军府附近。这看似是维护将军清誉,实则何尝不是将我彻底隔绝,不让我接触到任何真相?
我感到场阴谋中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我突然想起,我被休弃后,那嬷嬷曾特意叮嘱我,莫要再出现在将军府附近。这看似是维护将军清誉,实则何尝不是将我彻底隔绝,不让我接触到任何真相?
我感到一股寒意。如果我的猜测是真的,那么丞相的势力,恐怕已经渗透到李靖的身边,甚至将军府内部。
我一个弱女子,如何能与丞相这样的权臣抗衡?
但我不能退缩。李靖为了我,为了大乾,付出了如此大的代价。我绝不能辜负他的信任。
我决定,从最简单的线索开始查起。我需要了解北境战事的最新进展,以及朝堂上关于丞相和李靖的动向。
我不能再通过王婶这种普通的渠道获取消息。我需要更可靠、更深入的渠道。
我突然想起,在我嫁给李靖之前,曾有一个远房表兄在京城里做小吏。他虽然官职不高,但为人机敏,消息灵通。或许,他能帮我。
可是,我与他多年未曾联系,贸然上门,他会帮我吗?而且,我如今身份尴尬,若是被有心人发现,恐怕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我必须小心谨慎,每一步都不能出错。
我将自己的计划在脑海中反复推敲。首先,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身份,不能再以苏婉儿的身份出现。其次,我需要找到表兄,并想办法让他相信我。最后,我需要从他那里获取关键信息。
这每一步都充满了风险,但我别无选择。
07 (付费内容)
次日清晨,我早早地起了身。小屋虽然简陋,却给了我一个相对安全的庇护所。我换上一身浆洗干净的旧衣,将头发简单地挽起,用一块素色的头巾包裹。镜中的我,虽然面容憔悴,但眼神中却多了一份坚毅。
我没有直接去寻找表兄。在京城这样鱼龙混杂的地方,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我需要先做一些准备。
我将自己所有的银两都拿了出来,勉强凑够了一笔小钱。我用这笔钱,在市集上买了一些最普通的食材,然后回到小屋,开始动手制作一些精致的小点心。这是我娘家传的手艺,虽然不曾用来谋生,但味道却是一绝。
制作点心需要耐心和时间,这让我暂时忘却了心中的烦恼。当一盘盘香气扑鼻的点心摆放在我面前时,我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久违的笑容。
我将这些点心用油纸包好,然后带着它们,来到了表兄所在的衙门附近。表兄名叫苏明远,在京兆府做一名主簿。官职不大,但因其精明能干,平日里也算有些体面。
我没有直接进入衙门,而是在附近的一个茶摊坐了下来。我观察着进出衙门的人,希望能等到苏明远。
等了约莫一个时辰,我终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人身着青色官服,身形瘦削,脸上带着一丝疲惫,正是我的表兄苏明远。
他与几个同僚有说有笑地走出衙门,看起来心情不错。我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朝着他走了过去。
“表兄!”我轻声唤道。
苏明远听到声音,疑惑地转过头。当他看清是我时,脸上顿时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婉儿?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他显然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我,脸色有些复杂。
我知道他肯定听说了我被休弃的事情,所以才会露出这种表情。我没有隐瞒,只是苦涩地笑了笑:“表兄,一言难尽。我如今已是无家可归之人,特来寻你,想求你帮个忙。”
苏明远环顾四周,见周围没什么人注意,便将我拉到一旁:“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随我来。”
他带着我来到附近一家僻静的茶楼,要了一个雅间。待小二上茶后,他挥手让小二退下,然后才看向我,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婉儿,你真的被将军休弃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将那包点心推到他面前:“表兄,这是我亲手做的点心,你尝尝。”
苏明远拿起一块点心,咬了一口,眼睛顿时亮了:“嗯,还是小时候的味道!婉儿,你这手艺可真是没话说。”
我看着他,心里暖暖的。至少,他没有因为我的遭遇而疏远我。
“表兄,我今日来找你,是有一件天大的事情,想请你帮忙。此事关乎李靖的性命,也关乎大乾的安危。”我语气严肃,眼神坚定。
苏明远见我如此郑重,脸上的笑容也收敛起来,眉头紧锁:“婉儿,你可别吓唬我。将军他……”
“他有危险。”我打断他,然后将李靖休妻前后的种种异常,以及我发现休书里藏着兵符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当然,我没有直接拿出兵符,只是描述了它的存在。
苏明远听完我的话,脸色变得煞白,手中的点心“啪嗒”一声掉落在桌上。
“兵符?你……你确定是兵符?”他声音颤抖,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恐惧。
“我确定。”我坚定地点头,“表兄,李靖将军休弃我,并非真的绝情,而是为了保护我,也是为了给我留下这枚兵符。他身处险境,我不能坐视不理。”
苏明远沉默了片刻,然后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婉儿,此事非同小可!若你所言属实,那将军他……恐怕是卷入了宫廷斗争之中。丞相柳大人权势滔天,党羽众多,他若是想对将军不利……”
他没有说下去,但其中的凶险,我们都心知肚明。
“表兄,我需要你的帮助。我一个弱女子,无权无势,根本无法查明真相。我需要你帮我打听一些消息,关于北境战事,关于丞相府,以及关于李靖将军的动向。”我恳切地说道。
苏明远紧紧握着拳头,脸上露出挣扎之色。他知道,一旦卷入此事,他一个小小的京兆府主簿,很可能也会性命不保。
“婉儿,此事太过凶险,你可要想清楚了。”他沉声说道。
“我已经想清楚了。”我眼神坚定,“表兄,李靖将军曾救过你,你难道忘了吗?”
苏明远身体一震。他想起当年,他因得罪上司,差点被革职查办,是李靖出面,才保住了他的官职。
“好!我帮你!”苏明远终于下定决心,眼神中充满了义气,“将军对我有恩,我不能忘恩负义。婉儿,你放心,我定会尽力帮你查明真相。”
我心中一喜,对苏明远充满了感激。有了他的帮助,我便不再是孤立无援了。
“表兄,你一定要小心,此事切不可声张。若有任何消息,你悄悄告诉我。”我叮嘱道。
苏明远点头:“我知道。你也要保护好自己,切莫轻举妄动。”
告别苏明远后,我回到小屋,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下了一半。至少,我迈出了第一步。
08 (付费内容)
有了苏明远的帮助,我开始逐步了解京城暗流涌动的局势。苏明远通过他在衙门里的关系,以及一些私下的打探,为我带来了许多重要的消息。
“婉儿,北境战事进展得并不顺利。”苏明远带来第一个消息,便让我心头一紧,“蛮族此次来势汹汹,兵力远超以往。而且,我听说,边关的粮草补给,似乎出了问题。”
我眉头紧锁:“粮草补给出了问题?是谁负责粮草运输?”
“是兵部尚书,但他似乎受到了丞相的牵制。”苏明远压低声音,“最近朝中都在传,丞相柳大人与兵部尚书过从甚密,两人似乎在暗中谋划着什么。”
我心中一沉。粮草是军队的命脉,如果粮草补给被切断,李靖的军队将陷入绝境。这显然是丞相在背后捣鬼,意图削弱李靖的兵力,甚至让他战败。
“那李靖将军呢?他现在情况如何?”我焦急地问道。
“将军在前线奋勇杀敌,但因为粮草和兵力不足,战局一直僵持不下。”苏明远叹了口气,“而且,我听说,丞相曾上奏皇帝,指责李靖将军指挥失误,意图撤换他的兵权。”
我的心猛地一抽。果然,丞相的毒手已经伸向了李靖。他想要在战场上除掉李靖,或者让他背负战败的罪名,从而彻底铲除这个潜在的威胁。
“那皇上如何回应?”我急切地问道。
“皇上身体抱恙,精神不济,许多政事都由丞相代为处理。虽然皇上对李靖将军素来信任,但如今丞相权势滔天,皇上恐怕也难以抗衡。”苏明远忧心忡忡地说道。
我感到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一个病弱的皇帝,一个权倾朝野的丞相,一个身陷囹圄的将军,以及我这个被休弃的弱女子。我们之间的力量悬殊,简直如同螳臂当车。
但我不能放弃。李靖将兵符交给我,便是希望我能在他最危急的时刻,发挥作用。
“表兄,你可知兵符的另一半,如今在何处?”我问道。
苏明远摇了摇头:“兵符一向由皇帝亲自保管,另一半在主将手中。将军出征前,皇上曾将兵符授予他。但如今将军身陷险境,另一半兵符是否还在他手中,就不得而知了。”
我心中一凛。如果李靖手中的兵符被夺,而我手中的兵符无法与皇帝手中的那一半合二为一,那这枚兵符便是一堆废铁。
我必须想办法联系上李靖,或者将我手中的兵符送去皇帝那里。
但是,这谈何容易?
我一个被休弃的妇人,根本无法接近皇帝。而李靖远在北境,我更是无法与他取得联系。
“婉儿,我还有个消息,你或许会感兴趣。”苏明远突然说道,“我听说,柳玉儿最近经常出入宫廷,似乎与宫中的某个妃嫔走得很近。”
柳玉儿?我心中一动。柳玉儿是丞相之女,她出入宫廷,必然是为了丞相的利益。她与宫中妃嫔走近,或许是为了进一步掌控宫中的势力,甚至影响皇上。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脑海中形成。或许,我可以利用柳玉儿,来接近皇上,或者将兵符的消息传递出去。
但是,这风险太大了。柳玉儿是丞相的女儿,她很可能也是丞相的帮凶。我若是贸然接近她,很可能会暴露自己,甚至将自己置于死地。
我将这个想法告诉苏明远,他听后大惊失色:“婉儿,万万不可!柳玉儿心机深沉,你若是接近她,无异于羊入虎口!”
“表兄,我别无选择。”我眼神坚定,“李靖将军将兵符托付于我,我便要尽力完成他的嘱托。即使是羊入虎口,我也要闯一闯。”
苏明远见我心意已决,便不再劝阻,只是叹了口气:“你若真要如此,那便要万分小心。我会在暗中协助你,替你打探消息,保护你的安全。”
我感激地朝他点了点头。有了苏明远的帮助,我至少不再是孤身一人。
我开始仔细思考如何接近柳玉儿。我不能直接以苏婉儿的身份出现,我需要一个全新的身份。
我突然想起,我曾为李靖缝制过许多战袍,上面都绣有我独特的梅花图案。柳玉儿作为李靖的妻子,或许会接触到这些战袍。
我决定,利用自己的绣工,以一个绣娘的身份,接近柳玉儿。
我用剩余的银两,买了一些上好的丝线和布料,然后开始日夜赶工,绣制一些精美的绣品。我的绣工精湛,足以以假乱真。
我将绣品带到京城最有名的一家绣坊,自称是来自江南的绣娘,想在这里谋个生计。绣坊的老板娘见我绣工精湛,便将我留了下来。
在绣坊里,我一边做工,一边打听宫中的消息。我得知,柳玉儿确实经常会派人到绣坊定制衣物和绣品。
我等待着机会,等待着柳玉儿的人再次出现。我的心,在这一刻,前所未有的紧张和期待。
09 (付费内容)
机会很快就来了。一日,绣坊里来了几位身着华服的侍女,她们是将军府的人,奉柳夫人的命令,前来定制一批新的帷幔和屏风。
我假装不经意地走上前,仔细聆听她们的要求。她们描述的图案和风格,正是柳玉儿平日里所喜爱的。我心中一动,知道这是我的机会。
“几位姐姐,小女子不才,自幼学习绣工,对将军府的风格颇有了解。若是夫人不嫌弃,小女子愿为夫人献上几幅绣稿,供夫人参考。”我语气恭敬,态度谦逊。
侍女们打量了我一眼,见我穿着朴素,但气质沉静,便也没有多说什么。她们将我的绣稿带回将军府,没想到,柳玉玉儿看了之后,竟然大加赞赏。
很快,我便被将军府召入,成为了柳玉儿身边的专属绣娘。
进入将军府,我的心百感交集。这里曾是我的家,如今我却以一个绣娘的身份,再次踏入。每走一步,我都仿佛能看到我与李靖曾经的影子,那些甜蜜的回忆,如今却像锋利的刀刃,割裂着我的心。
我见到了柳玉儿。她身着华丽的锦衣,妆容精致,容貌艳丽。她待我并不算苛刻,但眼神中却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
“你就是那个绣工精湛的苏娘子?”柳玉儿打量着我,语气中带着一丝审视。
“回夫人,小女子正是。”我低头应道,努力掩饰住心中的情绪。
在将军府的日子,我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我每日为柳玉儿绣制衣物和饰品,同时也在暗中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我发现,柳玉儿确实经常出入宫廷,与宫中的丽妃娘娘关系匪浅。丽妃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妃嫔之一,也是丞相的亲侄女。
我心中了然。丞相这是想通过丽妃,进一步影响皇上,甚至掌控宫中的势力。
我也发现,柳玉儿与李靖之间,并非表面上那么恩爱。虽然两人在人前举止亲密,但私下里,李靖对柳玉儿的态度却显得有些冷淡和疏离。他很少主动与柳玉儿说话,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书房里,或者处理军务。
柳玉儿似乎也察觉到了李靖的冷淡,她有时会因此而发怒,但更多的时候,她会选择隐忍。
我甚至听到她与贴身侍女抱怨:“将军的心,就像一块石头,怎么也捂不热。”
这让我更加确定,李靖与柳玉儿的婚事,并非出于爱情,而是一场政治联姻。李靖的心中,或许依然有我,或者他心中装着更重要的东西。
我开始寻找机会,希望能接触到李靖。但李靖每日早出晚归,有时甚至夜不归宿,我根本没有机会与他单独相处。
直到有一天,李靖将军从北境传来急报。战局吃紧,蛮族攻势猛烈,边关告急。
整个将军府都弥漫着紧张的气氛。柳玉儿也显得有些焦虑,她频繁地出入宫廷,似乎在向丽妃求助。
我心中焦急万分。李靖的处境越来越危险了。我必须尽快行动。
我决定,制造一个意外,来接近李靖。
那日,李靖将军难得在家休息。我趁着柳玉儿不在府中的机会,偷偷潜入李靖的书房。
书房里,一张巨大的地图铺在案上,上面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北境的地理位置和军队部署。李靖正坐在案前,眉头紧锁,眼神疲惫。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故意碰倒了书架上的一摞书籍。
“哗啦啦——”书籍散落一地,发出巨大的声响。
李靖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地看向我。
“谁?!”他沉声喝道,手中已握住了腰间的佩剑。
“将军息怒,小女子不慎,惊扰了将军。”我连忙跪下,声音颤抖,脸上带着一丝慌乱。
李靖看到是我,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冷峻:“你是何人?为何闯入我的书房?”
“回将军,小女子是夫人新请的绣娘。今日奉夫人之命,前来书房取些旧画稿,不料却惊扰了将军,小女子罪该万死。”我低着头,声音带着哭腔。
李靖沉默了片刻,然后收回了佩剑。他看着我,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似乎在辨别我说的话是真是假。
“起来吧。”他淡淡地说道,“下次小心些。”
我缓缓起身,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我感到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许久,仿佛要将我看穿。
“将军,小女子斗胆,想问将军一句。”我鼓足勇气,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恳求,“将军可曾记得,八年前,将军在青州城外,曾救过一名农家女?”
李靖的身体猛地一震。他眼神中的冷峻瞬间瓦解,取而代之的是震惊、疑惑,以及一丝难以置信。
“你……你是婉儿?”他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神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吞噬。
我看着他,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夫君,是我!”
10 (付费内容)
“夫君,是我!”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也带着无尽的思念和委屈。
李靖猛地站起身,几步走到我面前,紧紧抓住我的双臂,力道之大,几乎要将我捏碎。他眼神复杂地盯着我,有震惊,有痛苦,有悔恨,也有难以置信。
“婉儿?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他欲言又止,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警惕。
“夫君,你休弃我,我无处可去,只能在京城谋生。后来,因绣工被柳夫人看重,便入府做了绣娘。”我努力压抑着情绪,将自己的遭遇简单解释了一遍。
李靖听后,身体微微颤抖。他松开我的双臂,眼神中充满了痛苦。
“婉儿,对不起……”他声音沙哑,带着深深的愧疚。
“夫君,你为何要休弃我?你可知我这三个月是如何度过的?”我再也忍不住,泪水如决堤般涌出。
李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婉儿,我休弃你,是为了保护你。”
“保护我?!”我感到一阵愤怒,“你可知道,你一纸休书,将我推入万丈深渊!我受尽屈辱,人人唾弃,这就是你所谓的保护?!”
“我知道!”李靖猛地抬高声音,眼神中带着一丝绝望,“我知道你受了委屈,我知道你恨我!但当时我别无选择!丞相柳大人狼子野心,他早已觊觎我的兵权,甚至想置我于死地!他逼我与柳玉儿联姻,想要通过她掌控我,甚至利用我来对付皇上!”
我愣住了,李靖的话,证实了我所有的猜测。
“他威胁我,如果我不娶柳玉儿,他便会以通敌叛国的罪名,将我满门抄斩!而你,我的结发妻子,将会第一个受害!”李靖痛苦地说道,“我只能选择休弃你,将你从这场旋涡中摘出去,让你远离危险。”
我的心,被巨大的震惊和痛苦所占据。原来,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我。
“那兵符呢?”我突然想起最重要的事,连忙问道,“你为何将兵符藏在休书里?”
李靖身体一僵,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他环顾四周,然后压低声音:“婉儿,你……你发现了?”
我点头,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那枚丝帛兵符:“夫君,兵符在此!”
李靖看到兵符,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狂喜。他颤抖着接过兵符,仔细地摩挲着,仿佛在确认它的真实性。
“太好了!太好了!婉儿,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李靖激动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和爱意。
“夫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急切地问道。
李靖深吸一口气,然后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地告诉我。
原来,丞相柳大人早已与北境蛮族暗中勾结,意图制造边境战乱,削弱大乾国力。然后,他再以平叛有功之名,进一步掌控朝政,甚至图谋篡位。
他之所以逼李靖娶柳玉儿,是为了掌控李靖的兵权。他知道李靖忠君爱国,绝不会与他同流合污,所以便设计陷害李靖,意图让他战败,从而彻底除掉他。
李靖早已察觉到丞相的阴谋,但他苦于没有证据,而且丞相势力庞大,他孤立无援。他知道自己此去北境,很可能是一场有去无回的死局。
他休弃我,是为了保护我,同时也是为了将这枚兵符,通过最隐秘的方式,交给我。这枚兵符是他从皇上那里得到的,是调动北境五万精兵的凭证。他担心自己手中的兵符会被丞相的人夺走,所以才将这枚兵符藏在休书里,希望我能在关键时刻,将它送到皇帝手中,或者交给值得信任的将领,从而揭露丞相的阴谋,挽救大乾。
“夫君,那柳玉儿呢?她是否也参与了丞相的阴谋?”我问道。
李靖摇了摇头:“柳玉儿是丞相的女儿,她自然会听从丞相的命令。但她并非心狠手辣之人,她或许并不知晓丞相的全部阴谋。她只是丞相手中的一颗棋子。”
我明白了。李靖的苦心,他的隐忍,他的牺牲,都是为了大乾,为了我。
“夫君,现在该怎么办?”我问道。
李靖眼神坚定:“现在,我们必须尽快将这枚兵符送到皇帝手中,揭露丞相的阴谋!但是,丞相在宫中势力庞大,我们必须小心行事。”
我将我通过苏明远打探到的消息,以及柳玉儿与丽妃娘娘的关系,告诉了李靖。
李靖听后,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好!婉儿,你做得很好!既然柳玉儿与丽妃关系匪浅,那我们便可以利用丽妃,将兵符送到皇帝手中!”
我们开始商议具体的计划。
李靖告诉我,他手中还有一份丞相与蛮族勾结的密信,一直藏在他书房的暗格里。他原本想在最危急的时刻,将密信与兵符一同送出。
我趁着夜色,在李靖的指引下,找到了书房暗格里的密信。密信上详细记载了丞相与蛮族勾结的罪证,以及他意图篡位的阴谋。
有了兵符和密信,我们便有了扳倒丞相的有力证据。
计划定下。我将继续留在将军府,以绣娘的身份,寻找机会接近丽妃娘娘。李靖则会在北境继续与蛮族周旋,等待我的消息。
我的心,在这一刻,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为了李靖,为了大乾,我绝不能失败!
我与李靖在书房里密谈到深夜。他紧紧地抱着我,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婉儿,等这一切都结束了,我定会还你一个清白,还你一个盛世太平。”
我泪流满面,紧紧地回抱着他。
次日,李靖将军再次启程,赶赴北境。而我,则继续留在将军府,扮演着一个不起眼的绣娘,等待着将兵符和密信送入宫中的机会。
我利用柳玉儿定制绣品的由头,成功地接近了丽妃娘娘。丽妃娘娘对我的绣工赞不绝口,对我信任有加。
我趁着为丽妃娘娘绣制凤袍的机会,将兵符和密信藏在了凤袍的夹层里。然后,我再通过丽妃娘娘,将凤袍呈送给皇帝。
皇帝收到凤袍后,果然在夹层中发现了兵符和密信。他大惊失色,立刻召见了李靖将军。
李靖将军在朝堂上,当众揭露了丞相柳大人的滔天罪行。丞相与蛮族勾结,意图谋反的证据确凿,皇帝震怒。
丞相柳大人被革职查办,满门抄斩。丽妃娘娘因协助丞相,被废黜妃位,打入冷宫。柳玉儿虽然不知情,但也因此受到牵连,被送入尼姑庵。
北境战事也因此得以平定。李靖将军率领大军,将蛮族赶出大乾疆域,立下赫赫战功。
一切尘埃落定。李靖将军凯旋而归,受到了皇帝的嘉奖。
在朝堂之上,李靖将军当众向皇帝请罪,并向世人澄清了休妻的真相。他将我所做的一切,以及我为大乾立下的功劳,原原本本地告诉了皇帝。
皇帝龙颜大悦,不仅恢复了我苏婉儿的将军夫人身份,还封我为一品诰命夫人,并赐予我“巾帼英豪”的封号。
我与李靖,终于在经历了一切磨难后,重新走到了一起。
他握着我的手,眼神中充满了深情:“婉儿,我欠你太多了。今生今世,我定会好好补偿你。”
我微笑着,泪水再次模糊了我的视线。
结尾历经磨难,真相终大白于天下,李靖将军与苏婉儿夫妻情深,共谱一曲忠勇赞歌。曾经的休书不再是绝情之证,而是深情与信任的见证。大乾王朝在风雨飘摇中得以保全,一切归于平静,新的篇章就此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