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买105万二手房装修,发现卧室面积小6平米,砸开墙后顿时傻眼

新闻动态 2025-08-08 18:03:57 153

张浩花光积蓄买下一套105万的二手房,本想和女友苏婉开启幸福生活。

装修时却发现主卧面积比房本少了6平米,墙体异常厚实。

深夜独自砸墙的他,万万没想到墙后竟然隐藏着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秘密。

这个发现颠覆了他对这套房子的认知...

01

张浩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房贷计算器。

月供6800元,要还30年。

他的月薪只有8500元,除去日常开销,每月几乎没有余钱。

“浩子,你又在算账?”

苏婉从厨房探出头,围裙上还沾着面粉,“我妈昨天又问了,什么时候买房结婚。”

张浩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住了。

他们谈了三年恋爱,苏婉是小学老师,温柔体贴,两家父母都满意。

唯一的问题就是房子。

“你妈怎么说的?”

“还能怎么说。”苏婉叹了口气,“没房不结婚,这是底线。她说租房结婚丢人,对女方不负责任。”

张浩放下手机,走到窗边。

外面是北京的秋天,天空灰蒙蒙的,就像他现在的心情。

他在一家广告公司做设计师,工作五年攒下30万块钱,正好够一套老房子的首付。

但是看房的经历让他头疼。

新房太贵,稍微像样的都要180万以上。

二手房太远,在六环外,上班要两个小时。

他的预算只能买到老破小,或者特别偏远的地方。

“要不我们再等等?”张浩转身看着苏婉,“等我升职加薪,或者房价降一降。”

苏婉的眼神暗淡下来。

“你每次都这么说,可是房价什么时候降过?我都28了,不能再等了。”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我同事小李去年买的房,现在又涨了20万。我们越等越买不起。”

张浩心里一阵刺痛。

他何尝不想给苏婉一个家,何尝不想早点结婚。

但现实就是这么残酷,买房只是个开始,后面还有装修、家具、结婚的钱。

手机铃声响起。

“张先生吗?我是链家的王大刚,有套急售的房源想推荐给您。”

王大刚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业主急需用钱,比市场价低很多,您要不要看看?”

张浩眼前一亮。

“在哪个小区?多少钱?”

“朝阳区嘉禾园,两室一厅,105万。业主是个老太太,儿子在国外,急着把房子卖掉。”

105万!

张浩的心跳加快了。这个价格在朝阳区简直是白菜价,哪怕是老小区也值得看看。

“我们明天就去看。”

挂了电话,苏婉凑过来。

“有合适的房子了?”

“嗯,朝阳区的,105万。”张浩拉住她的手,“如果合适,我们就买。”

苏婉的眼睛亮了起来。

第二天下午,王大刚开车带他们来到嘉禾园。

小区建于90年代,红砖外墙已经有些发黑,但绿化不错,环境还算整洁。

最关键的是地段好,离地铁站只有800米。

“业主陈阿姨人特别好,房子保养得也不错。”

王大刚边走边介绍,“她说这房子风水好,住得舒心,你们年轻人买了肯定幸福。”

三楼东户。

陈阿姨已经在门口等着了,60岁左右,穿着整洁,笑容慈祥。

“小伙子小姑娘来了?快进来看看。”

房子确实保养得不错。

两室一厅,南北通透,采光很好。虽然装修有些老旧,但基本设施齐全。主卧朝南,次卧朝北,客厅宽敞明亮。

苏婉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满意地点头。

“浩子,我觉得挺好的。装修一下就能住。”

张浩也比较满意,但职业习惯让他问得更仔细。

“陈阿姨,这房子有什么问题吗?漏水、渗水什么的。”

“哪有什么问题。”陈阿姨拍拍胸脯,“我在这住了20多年,什么毛病都没有。邻居也都是老住户,特别和睦。”

“为什么急着卖?”

陈阿姨叹了口气,“我儿子在美国定居了,让我过去享福。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不如卖了换钱。”

听起来很合理。

王大刚在旁边补充,“陈阿姨开价150万,但是急售,愿意105万卖给真心买房的人。张先生,这个价格真的很划算。”

张浩和苏婉交换了一个眼神。

确实划算。

周边同样的房子至少要170万以上,105万的价格几乎是捡漏。

“我们能不能再便宜点?”张浩试探着问。

陈阿姨摇摇头,“105万已经是底价了,我也要生活的。”

王大刚在旁边劝说,“张先生,这个价格真的没得商量了。您要是犹豫,明天就有其他客户要看。”

张浩的心跳得很快。

30万首付,75万贷款,月供4200元。

苏婉轻轻拉了拉他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期待。

“行,我们买了。”

为了苏婉,为了他们的未来,他必须赌一把。

陈阿姨笑得更灿烂了。

“好好好,我就知道你们是有缘人。这房子跟了我20多年,交给你们我放心。”

王大刚立刻拿出合同,“那我们今天就把定金合同签了,明天去建委过户。”

张浩拿起笔,手微微发抖。

这一签,就是105万,就是他们半辈子的积蓄。

但看着苏婉期待的眼神,他还是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当天晚上,苏婉兴奋得睡不着觉。

“浩子,我们终于有自己的家了。”她趴在张浩胸口,“我已经想好怎么装修了,主卧刷淡粉色,客厅贴壁纸,厨房换成开放式的。”

张浩抚摸着她的头发,心里五味杂陈。

高兴是真的,压力也是真的。

但看着苏婉幸福的样子,他觉得一切都值得。

02

过户手续办得很顺利。

拿到房产证的那一刻,张浩感觉自己真正成了北京人。虽然只是一套老房子,但那是属于他和苏婉的家。

“现在我们要开始装修了。”苏婉拿着卷尺在房间里量来量去,“我在网上看了很多案例,咱们这个户型改造空间很大。”

张浩算了算账,装修至少需要15万。

他的积蓄已经全部用来付首付了,装修的钱只能向朋友借,或者刷信用卡。

“我们尽量省着点装。”张浩说,“基础装修做好,家具后面慢慢添。”

为了省钱,张浩选择了半包装修。主材自己买,只让装修公司负责施工。

朋友介绍了一个师傅叫老李,干了20多年装修,手艺不错,价格也公道。

老李是个50岁的中年人,皮肤黝黑,说话直爽。

“小张,你这房子挺老的,水电肯定要重新走。还有卫生间防水,必须重做。”

老李边看边记录,“墙面铲掉重刷,地面找平贴砖,厨房卫生间做吊顶。基础装修大概8万块钱。”

8万已经超出了张浩的预算。

“师傅,能不能再便宜点?我们刚买房,实在没多少钱了。”

老李看了看张浩,又看了看苏婉,叹了口气。

“算了,看你们也不容易。7万5,但是有些项目你们得自己买材料,我只负责工人工费。”

张浩连忙点头。

能省5000块钱已经很不容易了。

装修正式开始。

第一步是拆除原来的装修。

工人们戴着口罩,挥舞着电锤,把陈阿姨留下的老旧装修一点点敲掉。墙皮、地砖、吊顶,几十年的痕迹在噪音中消失。

张浩每天下班都要到工地看看。

不是不信任老李,而是他天生比较细心,喜欢把每个细节都搞清楚。

“小张,你这人挺仔细的。”老李一边指导工人干活一边说,“现在很多业主都是甩手掌柜,装完了再来挑毛病。”

“我就是这个性格,喜欢事事亲力亲为。”

张浩蹲在墙角,仔细检查电线走线,“师傅,这个线盒位置是不是有点低?”

老李过来看了看,点头。

“确实低了点,重新开槽。”

苏婉偶尔也会过来看看进度。

她对装修的风格有自己的想法,时不时会和张浩讨论。

“浩子,我觉得电视背景墙做成浅灰色比较好,显得大气。”

“浅灰色太冷了,还是暖色调比较温馨。”

两人偶尔会为了一些细节争论,但总体上还是很和谐的。毕竟这是他们共同的家,每个人都希望装得漂亮一些。

装修的过程比想象中更折腾。

每天工地上都是尘土飞扬,噪音不断。张浩的嗓子经常发干,回家后浑身都是灰尘。

更要命的是钱。

原本预算15万的装修,各种额外费用让他们超支了不少。

水电改造多花了3000,防水多做了两遍又是2000,买主材的时候总是忍不住选贵一点的。

张浩的信用卡已经刷爆了,还向几个朋友借了钱。

每天晚上躺在床上,他都会失眠。

房贷、装修贷、借款,这些数字在脑海里不停地翻滚,让他喘不过气来。

苏婉察觉到了他的异常。

“浩子,你最近总是睡不着,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没事,就是工作有点累。”

张浩不想让苏婉担心。他是男人,这些压力应该由他来承担。

但苏婉不是傻子。

“是不是钱的问题?装修超预算了?”

张浩沉默了一会儿,点头。

“超了5万左右,不过没关系,我想办法。”

苏婉的眼圈红了。

“都怪我,当初应该选便宜一点的材料。”

“这跟你没关系。”张浩拉住她的手,“我们的家,当然要装得好一点。钱的事情我来解决。”

他们拥抱在一起,谁都没有说话。

房子是买了,但生活的压力才刚刚开始。

装修进行到第三周,水电改造基本完成,开始做木工。

老李带着两个徒弟,准备给主卧做衣柜。

“小张,你们主卧准备做多大的衣柜?”

苏婉拿着手机上的图片,“我想做整面墙的,这样储物空间大。”

老李拿起卷尺开始测量。

先量长度,3米2。

再量宽度。

老李皱了皱眉头,重新量了一遍。

“小张,你过来看看,这个房间的尺寸有点问题。”

张浩放下手中的瓷砖样品,走过去。

“什么问题?”

“按房本上写的,主卧应该是15平米。但我量下来只有9平米多一点。”

老李指着墙面,“你看这面西墙,特别厚,比其他墙厚了差不多20公分。”

张浩接过卷尺,自己量了一遍。

确实,主卧的实际面积比房本标注的少了近6平米。

105万买房,这房子68.5平米,每平米1.53万。少了6平米,就是近10万的损失。

张浩的脸色瞬间变了。

03

“师傅,你再仔细量一遍。”张浩的声音有些干涩。

老李点点头,重新拿起卷尺,和刚才的结果一模一样。

苏婉也感觉到了异常,“怎么会差这么多?是不是房本印错了?”

张浩拿出房产证,仔细核对上面的信息。

套内面积:68.5平米。

主卧:15平米。

次卧:12平米。

客厅:25平米。

厨房:8.5平米。

卫生间:5平米。

阳台:3平米。

每一项都写得清清楚楚,没有错误。

“老李师傅,你帮我量量其他房间。”

老李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立刻行动起来。

次卧:12.1平米,和房本一致。

客厅:24.8平米,基本一致。

厨房:8.2平米,差别不大。

卫生间:4.9平米,也差不多。

只有主卧,差了将近3平米。

张浩走到西墙前,用手敲了敲。

声音有些空洞,不像实体墙。

“这墙有问题。”老李也走过来,用手敲击墙面,“听声音,里面好像是空的。”

空心墙?

“师傅,正常情况下,承重墙应该多厚?”

“一般20-25公分。”老李测量了一下这面墙的厚度,“这面墙有45公分,明显异常。”

45公分!

比正常墙体厚了一倍。

张浩感觉头皮发麻。

这绝对不正常。

“我去问问楼上楼下的邻居。”

张浩敲响了楼上的门。

开门的是一个40多岁的大姐。

“您好,我是楼下新搬来的业主,想问一下您家主卧的墙体厚度。”

大姐有些奇怪,但还是热情地让他进屋看了看。

楼上的格局和他家一模一样,但主卧西墙明显比他家薄很多,目测只有20多公分。

“大姐,您家住了多久了?”

“15年了。当初买的时候就是这样,没改过。”

张浩又去敲了楼下的门。

楼下的情况也一样,西墙厚度正常。

只有他家的墙特别厚。

回到家里,张浩坐在客厅的马扎上,脑子里一片混乱。

为什么只有他家的主卧墙这么厚?

为什么实际面积比房本少这么多?

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苏婉坐在他身边,“浩子,会不会是陈阿姨故意隐瞒了什么?”

张浩点点头。

“我们去找陈阿姨。”

张浩拿起外套,“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老李在旁边劝说,“小张,先别冲动。你们有购房合同和房产证,如果真有问题,可以通过法律途径解决。”

但张浩已经听不进去了。

5万的损失,足以让他崩溃。

他们按照购房合同上的地址,找到了陈阿姨现在住的地方。

是一个老旧的筒子楼,环境比嘉禾园差很多。

敲门没人应。

邻居说陈阿姨昨天就搬走了,好像去儿子那里了。

张浩的心凉了半截。

卖完房子就搬走,这明显是心虚的表现。

回到家里,张浩立刻上网查资料。

关于房屋面积缩水的案例,网上有很多。

有些是开发商故意偷面积,有些是后期改造造成的。

但像他这种情况,墙体明显加厚,面积减少这么多的,比较少见。

“浩子,我们报警吧。”苏婉提议。

“报警有用吗?”张浩苦笑,“合同都签了,房产证都拿到了。而且我们也没有证据证明陈阿姨故意欺骗。”

这就是现实的残酷。

即使被骗了,维权也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时间成本、经济成本,都是普通人承受不起的。

更何况,张浩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

房贷每个月都要还,装修也进行了一半,不可能停下来。

当天晚上,张浩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脑子里不停地想着各种可能性。

墙体为什么这么厚?

里面到底有什么?

陈阿姨为什么要隐瞒?

越想越睡不着。

凌晨两点,他拿着手电筒,仔细检查西墙的结构。

墙面已经刷了腻子,看起来和其他墙没什么区别。

但用手敲击,声音明显不同。

实墙是闷响,这面墙是空响。

里面肯定有东西。

张浩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把铁锤,选择了墙角一个不起眼的位置。

手举起锤子,犹豫了一下。

砸下去就没有回头路了。

万一里面什么都没有,他就白白破坏了装修。

万一里面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他又该怎么办?

但好奇心和愤怒最终战胜了理智。

锤子落下。

墙皮碎裂,露出里面的砖块。

果然是后砌的墙。

砖块之间的水泥还很新,明显不是20年前的建筑。

张浩继续挥锤。

一下,两下,三下。

墙上出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洞。

他用手电筒往里照。

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楚。

但有一股奇怪的味道飘出来,像是潮湿发霉的气味。

张浩的心跳得更快了。

他继续扩大洞口,直到能把整个脑袋伸进去。

他凑上前,借着手机的闪光灯朝里望去。

只看了一眼,张浩顿时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手脚冰凉,目瞪口呆,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傻眼了。

他看到的不是想象中的杂物间或者储藏室。

而是一个狭小的密闭空间,大约6平米。

地上有一张脏兮兮的床垫。

墙角放着一个塑料水桶。

还有一些食物的包装袋,散落在地上。

但最让他毛骨悚然的是,墙上有很多抓痕,像是指甲抓出来的。

地上还有一些头发,黑色的,很长。

张浩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这里曾经关过人。

而且时间不短。

用手机的闪光灯照明,他终于看清了墙后面的情况。

那一瞬间,张浩整个人都僵住了。

04

张浩的手机从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但他完全没有听见。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眼前的景象牢牢吸引住了。

那个密闭的小房间里,除了床垫、水桶和食物包装袋,还有一些他之前没有注意到的东西。

墙角有一个小本子,封面已经发黄。

旁边散落着几支圆珠笔。

还有一些衣物,看起来像是女性的。

最恐怖的是,在小房间的另一个角落,有一副手铐,一端锁在墙上的铁环上,另一端敞开着,上面还有锈迹斑斑的痕迹。

张浩感觉胃里翻江倒海,一股酸水涌上喉咙。

他强忍着呕吐的冲动,捡起手机,用颤抖的手再次照向房间深处。

在床垫旁边,他看到了更多令人发指的细节。

地上有一些白色的小颗粒,不知道是什么药物。

墙上的抓痕不仅仅是指甲留下的,还有一些文字,用指甲或者尖锐物体刻在墙上。

“救命”

“我要出去”

“妈妈”

每一个字都透着绝望和恐惧。

张浩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这里不仅关过人,而且关的时间很长。

从这些生活痕迹来看,至少有几个月,甚至更久。

是谁被关在这里?

为什么要关在这里?

陈阿姨知道这件事吗?

无数个问题在张浩脑海里翻滚,但他现在已经没有思考的能力了。

恐惧和愤怒让他几乎失去理智。

他想立刻报警,让警察来处理这件事。

但理智告诉他,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如果报警,这套房子肯定会被封锁调查。

而他花费105万买的房子,很可能会变成凶宅,彻底失去价值。

不仅如此,装修也要停工,已经花费的十几万装修费也会打水漂。

更要命的是,房贷还是要继续还的。

每个月6800元,30年,总共245万。

如果房子变成凶宅,他不仅拿不回买房的钱,还要继续背负沉重的债务。

这个代价,他承受不起。

张浩坐在地上,双手抱头,陷入了痛苦的思考。

道德和利益,正义和现实,在他心中激烈地斗争着。

如果他选择报警,也许能为那个被关押的人讨回公道,但他自己会陷入经济破产的境地。

如果他选择隐瞒,他能保住房子和积蓄,但良心会受到永远的谴责。

这种选择,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太残酷了。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把他从沉思中惊醒。

是苏婉打来的。

“浩子,你怎么还没回来?都11点了。”

张浩看了看时间,确实很晚了。

“我在工地检查一些东西,马上回去。”

“你别太累了,装修的事情不急。”苏婉的声音很温柔,“早点回来休息。”

挂了电话,张浩站起身来。

他不能让苏婉知道这件事,至少现在不能。

她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张浩重新拿起手机,对着小房间拍了几张照片。

然后用砖块把洞口重新堵上,尽量恢复原状。

明天装修工人来了,他会说这里不小心弄坏了,重新修补一下。

回到租住的小屋,苏婉已经睡了。

张浩轻手轻脚地洗漱,躺在床上,但怎么也睡不着。

闭上眼睛,脑海里就浮现出那个小房间的画面。

床垫、手铐、抓痕、绝望的文字。

每一个细节都像刀子一样割着他的心。

谁会这么残忍?

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关在这么小的空间里,不让她见阳光,不让她自由。

而陈阿姨,那个看起来慈祥的老太太,她在这件事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张浩想起陈阿姨卖房时的表现。

急着出手,价格便宜,卖完就搬走。

这明显是想尽快摆脱这套房子。

她肯定知道墙后面的秘密。

甚至,她可能就是罪魁祸首。

但现在人已经搬走了,想找她对质都找不到。

张浩在床上翻来覆去,直到天亮都没有睡着。

第二天一早,老李带着工人来继续装修。

“小张,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昨晚没睡好?”

“嗯,有点失眠。”张浩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老李师傅,主卧西墙昨天不小心弄坏了一点,你帮我修补一下。”

老李过去看了看,“这个洞怎么弄的?不像是意外碰的。”

“我昨晚想看看墙体结构,用锤子敲了几下。”张浩撒了个谎,“结果敲坏了。”

老李摇摇头,“你这人就是太较真了。墙体结构有什么好看的,只要不是承重墙就行。”

“里面是什么情况?”

“就是个空隙,可能是当年建房时留下的。”老李一边调水泥一边说,“很多老房子都有这种情况,没什么大不了的。”

张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老李看到里面的情况了吗?

“空隙很大吗?”

“不大,也就是个小夹层。”老李没有多想,“我给你堵上就行了,不影响使用。”

看来老李只是简单地看了一眼,没有发现里面的秘密。

张浩暗暗松了一口气。

但同时,他也意识到自己正在成为这个秘密的共犯。

他在帮助隐瞒一个可能的犯罪现场。

这让他的内心更加煎熬。

05

接下来的几天,张浩一直在纠结中度过。

白天在公司上班,表面上和平时一样,但心里却在不停地想着那个小房间。

晚上回到家,面对苏婉的关心,他也只能强颜欢笑。

装修还在继续,但张浩已经没有心思关注进度了。

他开始暗中调查陈阿姨的背景。

通过房产中介王大刚,他了解到陈阿姨确实在嘉禾园住了20多年。

她的丈夫早年去世,独自一人把儿子养大。

儿子叫陈强,今年35岁,十年前去美国留学,毕业后就在那边工作定居了。

“陈阿姨人挺好的,在小区里人缘不错。”王大刚说,“就是这些年身体不好,经常一个人在家,很少出门。”

“她儿子多久回来一次?”

“很少回来,可能两三年才回来一次吧。陈阿姨经常念叨儿子,说想去美国和儿子团聚。”

这个信息让张浩更加疑惑。

陈阿姨为什么要在家里设置一个密室?

张浩决定去小区里打听更多的消息。

周末,他来到嘉禾园,找了个借口和几个老住户聊天。

“陈阿姨?我们当然认识。”一个大爷热情地说,“她住在三楼东户,人很老实,从来不和邻居吵架。”

“她平时都做什么?”

“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买菜做饭,偶尔在小区里遛弯。”大爷想了想,“不过这几年她好像有点奇怪。”

“怎么奇怪?”

“经常买很多菜,但她一个人怎么吃得完?而且有时候半夜还能听到她家有动静,像是有人走来走去。”

张浩的心跳加快了。

“还有别的异常吗?”

“有时候她会买一些奇怪的东西,比如铁链、锁头什么的。我们都觉得奇怪,问她买这些干什么,她说是防盗用的。”

另一个大妈接话说,“还有啊,她家经常传出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敲墙,但问她她总说是装修。可是装修哪有装这么久的?”

这些信息让张浩基本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那个小房间确实关过人,而且很可能就是陈阿姨干的。

但被关的人是谁?

现在在哪里?

是逃跑了,还是...

张浩不敢往下想。

晚上回到家,苏婉看他心事重重的样子,忍不住问道:“浩子,你最近怎么了?总是心不在焉的。”

张浩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不告诉她真相。

“没什么,就是工作上的事情。”

但苏婉不相信,“你别骗我了,我们在一起三年,你什么样子我还不知道?是不是房子有什么问题?”

张浩的心一紧。

苏婉的直觉很准,但他不能告诉她真相。

“真的没什么,你别多想。”

苏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好吧,如果你不想说,我也不逼你。但是如果有什么困难,我们两个人一起承担,好吗?”

张浩点点头,内心却更加愧疚。

他独自承受着这个秘密的重量,无法和任何人分享。

这种孤独感让他几乎崩溃。

第二天,张浩在网上搜索相关的新闻。

他想知道最近有没有失踪人员的报案,特别是年轻女性。

搜索结果让他心惊。

北京每年都有很多失踪人员报案,其中不少是年轻女性。

但大部分案件都没有下文,要么是找到了人,要么是不了了之。

张浩一个个地看着这些失踪人员的照片和资料,想象着她们可能的遭遇。

其中有一个案例特别引起了他的注意。

三年前,一个叫刘小慧的22岁女孩在朝阳区失踪。

她是某大学的学生,长得很漂亮,家境普通。

失踪前最后出现的地点,就在嘉禾园附近。

警方调查了很久,但没有找到任何线索,案件最终不了了之。

张浩看着刘小慧的照片,心里涌起一阵恶心。

会是她吗?

那个被关在小房间里的人,会是刘小慧吗?

如果是的话,她现在在哪里?

是死了,还是被转移到了别的地方?

张浩关掉电脑,坐在椅子上发呆。

这个秘密越来越沉重,他快要承受不住了。

但他又不敢报警,因为那意味着失去一切。

房子、积蓄、未来,全部都会化为泡影。

而且,他现在也没有确凿的证据。

密室里的东西可以说是他编造的。

陈阿姨已经搬走,找不到人对质。

就算报警,也未必能够破案。

反而会让他自己陷入困境。

这种现实的考量让他更加痛苦。

正义和利益,良心和生存,在他心中不停地撕扯着。

06

又过了一周,装修接近尾声。

工人们开始安装门窗,准备最后的收尾工作。

张浩表面上关注着装修进度,内心却在进行着激烈的斗争。

他知道自己必须做出选择了。

要么报警,承担所有后果。

要么保持沉默,带着这个秘密过一辈子。

这天晚上,他独自一人来到新房子里。

装修基本完成,整个房子焕然一新。

墙面洁白,地砖光亮,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

但张浩知道,在这个美好的外表下,隐藏着一个黑暗的秘密。

他走到主卧,看着已经修补好的西墙。

墙面平整光滑,看不出任何异常。

但他知道,在这面墙的后面,曾经发生过什么样的悲剧。

张浩拿出手机,翻看着之前拍摄的照片。

那个狭小的密室,简陋的床垫,锈迹斑斑的手铐,绝望的抓痕。

每一个细节都在提醒他,这里曾经关押过一个活生生的人。

也许是刘小慧,也许是其他人。

但无论是谁,她们都曾经在这里遭受过非人的折磨。

而现在,这些痕迹被他亲手掩盖了。

他成了这个罪恶的帮凶。

手机铃声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请问是张浩先生吗?”

“是的,您是?”

“我是陈静宜的女儿,我妈妈是您房子的原房主。”

张浩的心跳瞬间加快。

陈静宜就是陈阿姨的真名。

“您找我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妈妈说她可能在房子里落了一些东西,想回去找找。您看方便吗?”

张浩的手开始发抖。

陈阿姨想回来找东西?

她找的该不会是...

“什么东西?”张浩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也没什么重要的,就是一些老照片和纪念品。我妈妈年纪大了,有些东西对她很重要。”

“可是我们已经装修了,很多地方都改动了。”

“没关系,我们就简单找找,不会影响您的。如果方便的话,明天下午我们过去一趟。”

张浩想拒绝,但又怕引起对方的怀疑。

“好的,那明天下午两点,我在小区门口等您。”

挂了电话,张浩感觉后背都湿透了。

陈阿姨要回来了。

她肯定知道墙后面的秘密。

现在密室已经被他封住了,她不会发现异常。

张浩在房间里踱来踱去,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想过要在陈阿姨来之前先报警,但又担心自己成为嫌疑人。

毕竟,是他主动砸开了墙,发现了密室,然后又封起来。

这种行为在警察看来,很可能是毁灭证据。

第二天下午,张浩准时来到小区门口。

不久,一辆出租车停在路边,下来两个人。

一个是陈阿姨,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憔悴了很多。

另一个是30多岁的女性,应该就是她女儿。

“张先生,给您添麻烦了。”陈阿姨的女儿很客气,“我叫陈丽。”

张浩点点头,“没关系,我们上去吧。”

三个人一起走向电梯。

在电梯里,张浩偷偷观察着陈阿姨的表情。

她看起来很紧张,手紧紧握着一个小包,眼神闪烁不定。

到了三楼,张浩开门让她们进屋。

“哇,装修得真好。”陈丽感叹道,“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陈阿姨没有说话,只是快速地扫视着房间。

当她的目光落在主卧西墙上时,张浩明显看到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妈,您要找的东西在哪个房间?”陈丽问道。

“在...在主卧。”陈阿姨的声音有些颤抖。

三个人走进主卧。

陈阿姨直接走向西墙,用手轻轻地摸着墙面。

“以前这里有个小柜子,里面放着一些照片。”她对女儿说,但眼神却一直盯着张浩。

张浩感觉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样锐利,好像要把他看穿。

“现在没有柜子了。”张浩尽量保持镇定,“装修的时候都拆掉了。”

“那照片呢?”陈丽问。

“没...没找到什么照片。”张浩撒了个谎。

陈阿姨继续摸着墙面,突然停在一个地方。

那正是张浩修补洞口的位置。

“这里...这里是不是修过?”她问道,声音更加颤抖了。

张浩的心跳得像打鼓一样。

“是的,装修时不小心弄坏了,后来补上的。”

陈阿姨盯着他看了很久,眼神里有恐惧,也有愤怒。

最后,她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出了房间。

“妈,您还要找吗?”陈丽跟了出去。

“不找了,什么都没有了。”陈阿姨的声音很低,“我们走吧。”

临走时,陈阿姨回头看了张浩一眼。

那个眼神让张浩终生难忘。

送走她们后,张浩瘫坐在沙发上。

他知道,陈阿姨已经知道了一切。

她知道他发现了密室,也知道他把密室封住了。

但她什么都没说,就这样走了。

为什么?

她为什么不质问,不解释,不报警?

除非...

除非她心里有鬼。

07

当天晚上,张浩做了一个决定。

他要找到真相。

不是为了正义,不是为了那个被关押的人,而是为了自己。

只有弄清楚真相,他才能真正安心地住在这套房子里。

他开始更加深入地调查陈阿姨一家的背景。

通过各种渠道,他了解到了一些令人震惊的信息。

陈阿姨的儿子陈强并没有在美国定居。

三年前,他因为精神问题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但半年后,他突然从医院消失了。

医院的记录显示,是陈阿姨把他接走的,说要在家里照顾。

但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见过陈强。

邻居们偶尔询问,陈阿姨都说儿子在美国工作,过得很好。

这个发现让张浩毛骨悚然。

难道被关在密室里的不是别人,正是陈强?

一个母亲,把自己精神有问题的儿子关在密室里,这听起来难以置信,但在现实中确实有可能发生。

张浩想起密室里的那些抓痕和绝望的文字。

如果真的是陈强留下的,那他遭受了多少痛苦?

一个精神病人,被自己的母亲关在狭小的密室里,没有自由,没有阳光,甚至没有基本的尊严。

这比任何犯罪都要残忍。

但陈强现在在哪里?

是死了,还是被转移到了别的地方?

张浩不敢深想。

他现在面临着更加复杂的道德困境。

如果密室里关的是陈强,那陈阿姨既是罪犯,也是一个绝望的母亲。

她可能是出于无奈,不知道如何照顾精神有问题的儿子,才做出了这样的选择。

这种情况下,他应该报警吗?

报警的话,陈阿姨会被逮捕,但陈强的下场可能会更惨。

不报警的话,他就是这个罪恶的共犯,良心会受到永远的谴责。

而且,不管怎么选择,他都要承担巨大的经济损失。

这套房子已经不再是他们梦想中的家,而是一个充满秘密和痛苦的牢笼。

几天后,苏婉发现了张浩的异常。

“浩子,你到底怎么了?这几天总是魂不守舍的。”

她坐在张浩对面,眼神里满是担忧,“是不是房子有什么问题?你一直不肯告诉我真相。”

张浩看着苏婉关切的眼神,内心挣扎了很久。

最终,他还是决定告诉她一部分真相。

“婉婉,我们的房子可能有点问题。”

“什么问题?”

“装修的时候,我发现主卧的面积比房本上标注的少了3平米。”

苏婉皱了皱眉头,“就这个问题?你为这个烦恼这么久?”

“不仅仅是面积的问题。”张浩犹豫了一下,“我怀疑陈阿姨隐瞒了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

张浩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密室的事情。

“我也不确定,只是觉得这套房子有些蹊跷。”

苏婉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

“浩子,不管房子有什么问题,我们都要面对。你一个人承担太累了,我们两个人一起想办法解决。”

张浩抱住苏婉,眼圈有些发红。

他多么想把所有的秘密都告诉她,多么想和她一起承担这个重负。

但他不能。

这个秘密太沉重了,他不忍心让苏婉也承受这样的痛苦。

接下来的日子里,张浩一直在纠结中度过。

报警还是不报警,这个问题每天都在折磨着他。

而随着装修的完成,搬家的日期也越来越近了。

很快,他们就要住进这套充满秘密的房子里。

每天晚上看着那面被重新粉刷的墙,他都会想起墙后面的密室。

想起那些抓痕,想起那些绝望的文字,想起那个人所遭受的痛苦。

这种心理压力让他几乎崩溃。

搬家的前一天晚上,张浩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听着苏婉均匀的呼吸声,心里五味杂陈。

明天,他们就要搬进那套房子了。

那套表面光鲜亮丽,实际上充满黑暗秘密的房子。

他们会在那里生活多久?

十年?二十年?还是一辈子?

在这漫长的岁月里,他能一直保守这个秘密吗?

能一直承受良心的谴责吗?

还是某一天,他会忍不住说出真相,承担所有的后果?

张浩不知道答案。

他只知道,从明天开始,他的生活将彻底改变。

他将带着这个沉重的秘密,在那套房子里开始新的生活。

这个秘密会像一个无形的阴影,永远跟随着他,提醒着他那个黑暗的真相。

而他,一个普通的上班族,一个想要给爱人一个家的男人,将在道德和现实之间继续挣扎着。

也许有一天,他会找到答案。

也许有一天,他会做出最终的选择。

但现在,他只能带着这个秘密,走进那个既是梦想也是噩梦的家。

外面的世界依然平静,没有人知道这个小区里藏着怎样的秘密。

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和正常。

但张浩知道,在这个看似平静的表面下,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黑暗。

而他,已经成为了这黑暗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