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德国学界对中国的态度发生了明显变化。像特里尔大学教授、前墨卡托中国研究中心负责人塞巴斯蒂安·海尔曼这样曾经对中国持批评态度的重要学者，现在却在《法兰克福汇报》发文，直言“中国正崛起为主导性世界强国”。德国主流媒体也开始逐步正面评价中国，这在以往是很少见的现象。是什么促使一向对华强硬的欧洲学界出现这种转变呢？

说起海尔曼，他并不是轻易随风倒的一类人。过去，他在中国问题研究界以“质疑派”著称，经常语带讽刺，对中国的发展提出批评。比如在2013到2017年间，他领导的墨卡托中国研究中心发布的文章中，有大约八成都带有批评色彩。最近他不但公开承认中国已是“主导性世界强国”，还表示中国“可预测、愿合作”。这不仅仅是观点的变化，更是他对中国发展本质的重新认识。

过去几年中美贸易摩擦不断升级，美国对中国不断加征关税，想要用经济手段遏制中国。但出乎一些西方观察者预料的是，中国不但没被击垮，反而愈战愈强。正如海尔曼在今年4月指出的那样中国之所以能承受住压力，关键是早就未雨绸缪，推动本土供应链和产业链的自主建设。换句话说，面对外部限制，中国采取的办法是“你断我一根线，我自己就织一整张网”。

德国媒体的口风也在变。《德国商报》过去常常质疑中国技术的实力，如今却刊发了《中国战机的高光时刻》这样的报道，对中国的进步表示认可。德国向来崇尚技术，能令他们改变看法，足见中国在新兴技术领域的成就已经无法忽视。

以电动汽车、人工智能、自动驾驶等前沿领域为例，德国科技界的资深人士希恩就公开表示，中国其实在十多年前就已经坚定推进电动车战略，如今结出了硕果。宁德时代等中国电池企业的全球扩张，德国企业也看在眼里。而德国汽车工业在自动驾驶上，不得不承认中国与美国并列行业领跑者，德国只能屈居其后。

数字基础设施也是如此。从5G、卫星互联网，到人工智能和各类数字平台，中国一步步搭建起自己的“数字体系”，并且这一模式在全球南方国家尤其受到欢迎。主要原因是中国的技术方案“用得起”、“性能稳定”、交货快，还没有额外的政治条件束缚。新能源方面，中国的太阳能、电池、新型电网等技术已经非常成熟，不仅自己用，还向全球输出整体解决方案。欧洲虽然口头上说要“绿色转型”，但在实际行动上，很多时候还要依靠中国的供应和技术。

德国社会和媒体对于中国的复杂态度也很值得玩味。有媒体在《明镜周刊》上呼吁德国警惕中国市场的强大影响，担忧德国车企面临市场依赖的问题；德国企业自己也十分清楚，脱离中国很可能会让他们的全球业务受到重大损失。而在一些城市规划等领域，德国实际操作上也频繁借鉴中国模式。可以说，这种“既有担忧又有羡慕”的心理，正是欧洲当前主流的复杂心态。

在实际政策层面，德国联盟党近日举行的“中国挑战”研讨会已出现了新的声音。不少与会者明确提出，许多21世纪全球性难题，只能通过与中国密切合作来解决。要知道，几年前在德国政坛，说出这样的话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德国外交政策研究所领导层也公开表态，称德国对华政策正在变得更加现实主义。不再一味强调人权、民主等理念，而是转向寻求“建设性对话”，实事求是地承认中国在全球事务中的重要性。用他们的话来说，就是“我们未必喜欢中国的体制，但我们根本离不开中国”。

这些变化，反映的不只是少数学者或政客的个人态度，更是欧洲精英阶层整体认知的转折。他们开始意识到，简单的“西方中心视角”已经不适应当前的全球格局。中国不再只是跟随者、模仿者的角色，而是在一些关键领域成为了游戏规则的制定者。

与此美国这边的政策却变得更加内向。特朗普重回政坛、强化“美国优先”，让欧美之间的同盟关系变得紧张；财政部长贝森特虽然大力推高财政杠杆，但欧洲并不领情，大家逐步看清，美国其实并不是真的想共赢，而是更关注自身利益。

海尔曼在文章中直接点出，如果欧洲还指望全部靠美国，那就是“无视全球力量的根本转移”。意思很明确，美国已经不再是唯一拥有决定权的那个国家。实际上，特朗普时期美欧分歧日益加大，北约内部也远没有表面上那样团结。

站在今天的十字路口，德国现在更倾向于在不彻底得罪美国的情况下，同时和中国发展关系。这其实是为将来的国际局势变化预留回旋空间，就是左右逢源。

总的来海尔曼的态度变化并非孤立事件，而代表了德国以及更广泛的欧洲精英层面意识的“松动”。大家终于逐步抛开了冷战思维，更客观地看待中国崛起的逻辑。中国没有靠输出意识形态或军事介入，而是凭借基础设施、技术和超大市场稳步向前，逐步获得了越来越多国家的认可与合作。

反观美国，陷在内部撕裂和外交孤立之中，显得步履维艰。在这个全球竞争加速换挡的时代，谁能真正解决问题、推动秩序，谁就更有资格在国际舞台上发挥关键作用。那些还抱着“旧规则”幻想的国家，也许很快就会发现，自己甚至连参与新一轮游戏的入场券都难以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