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治通鉴》:人过三十还剩三次破局机会,错过了,这辈子就这样了
鉴前世之兴衰,考当今之得失。
司马光在洛阳书局十九年,与刘恕、范祖禹等人分工协作,据《十七史》及杂史百余种,剪裁成书,就是为了参透一个道理:人这一生,到底靠什么改变命运。
很多人以为,三十岁是人生的分水岭,过了这道坎,命运就定了型。
可《资治通鉴》里记载的那些逆袭者,偏偏都是在三十岁之后才完成的翻盘。
他们有个共同点——都在对的时候,抓住了对的机会。
这些机会稍纵即逝,错过一次,后面就越来越难。《礼记·内则》言"四十始仕,五十命为大夫",古人以十年为期,验其德业。
今取十年之整数,以为方便法门,非谓逾此便无转机,唯精力与社会期待随年龄而变,故越早醒觉,回旋余地越大。
这三次机会,究竟藏在哪里?
01人过三十,《资治通鉴》反复验证一个规律:改变命运不靠拼,靠的是在关键节点做对选择,三次机会稍纵即逝
司马光在进书表中写道:
监前世之兴衰,考当今之得失,嘉善矜恶,取是舍非,足以懋稽古之盛德,跻无前之至治。
这句话说的是,历史上那些成就一番事业的人,人生轨迹从来不是一条直线,而是在几个关键节点上,做对了选择。
三十岁之前,人靠的是天赋和运气。
读书聪明,进士及第,一路顺风顺水。
可三十岁之后,天赋用尽,运气耗光,拼的就是对时机的把握。
1038年,19岁的司马光进士及第,那年他意气风发,以为这辈子就这么顺下去了。
入朝为官,位列重臣,前途一片光明。
可他没想到,真正的考验,是从三十岁之后才开始的。
1054年,35岁的司马光开始感觉到不对劲。朝堂上的斗争,远比他想象的复杂。党派林立,相互倾轧,每个人都在争权夺利。
他想做点实事,却发现处处掣肘。
更糟糕的是,他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怪圈:越是努力,越是被动;越是坚持,越是孤立。
周围的同僚,要么随波逐流,要么明哲保身,只有他还在那里较真。
有人劝他:"司马大人,朝堂就是这样,您何必跟自己过不去?"
他不信邪,继续坚持。
可是到了40岁,他开始动摇了。因为他发现,无论自己多么努力,都改变不了什么。朝堂的格局,不是靠一个人的坚持就能扭转的。
那时候,很多人以为司马光会妥协,会像其他人一样,学会在体制内生存。
可他没有。
45岁那年,司马光做了一个决定,这个决定,改变了他的一生。
也让他参透了,人生真正的转折,藏在哪里。
三十岁之前,人生靠的是才华和运气。三十岁之后,靠的是在关键节点上,做对选择。
这个选择,不是拼命努力,而是知道什么时候该转弯。
东汉班昭,也懂得这个道理。四十岁后,她谢绝东观藏书校理之召,归家续《汉书》八表。
同郡马融兄弟远来就学,她在家中授业,终成一代大家。
环境的转换,不限性别,不限时代,只看你能不能在对的时候,做对的事。
02司马光用一生参透:三十岁后的每个十年,都藏着一次翻盘的窗口,抓住了逆袭,错过了门槛愈高
《中庸》有言:
君子之中庸也,君子而时中。
时中者,得时则驾,失时则藏。
这个"藏"字,就是本文所说的那个"转折"。
1064年,45岁的司马光提出了一个计划:编纂一部通史,记录从战国到五代的历史。
这个计划一提出,朝中哗然。
很多人觉得,这是个吃力不讨好的活儿,何必呢?
可司马光心里明白,他需要一个理由,离开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
1067年,王安石开始推行变法。司马光坚决反对,两人政见不合,矛盾激化。
朝堂上的斗争,变得更加激烈。
很多人劝司马光妥协,可他不肯。
那时候,48岁的司马光面临一个选择:是继续留在朝堂,还是退出这个漩涡?
他选择了后者。
提出离京,退居洛阳。这个决定,让很多人震惊。一个位高权重的朝臣,正值壮年,怎么就选择了退隐?
有人说他糊涂,有人说他逃避,还有人说他这是政治上的失败。
可司马光心里清楚,他要的不是一时的胜负,而是一生的清明。
离开京城后,他在洛阳安顿下来,开始专心编纂《资治通鉴》。
那些年,他每天翻阅史料,研究历史上那些成大事者的人生轨迹。
他发现了一个惊人的规律。
那些真正改变了命运的人,都在相似的年龄,做出了相似的选择。
有人在四十岁左右,选择离开不适合自己的环境;有人在五十岁左右,选择远离那些消耗自己的人;还有人在六十岁之前,选择放下执念,与自己和解。
这些选择,看似平常,却都发生在关键的时间节点上。
1071年,52岁的司马光做出了第二个重要决定:与王安石彻底决裂,不再参与任何朝堂争斗。
他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资治通鉴》的编纂中。
那时候,他的很多朋友都不理解。
觉得他这是彻底放弃了政治前途。
可司马光不在乎了。他发现,当他真正放下那些纷争之后,内心反而平静了。
每天沉浸在历史的长河中,反而让他看清了很多东西。
他开始明白,人生真正的智慧,不是如何在斗争中获胜,而是如何在对的时候,做对的选择。
到了60岁,司马光做出了第三个决定:彻底接纳自己的"失败"。
在很多人眼里,他已经是个失意的政客,被边缘化的老臣。
可他不这么看。
他觉得,自己反而找到了真正想做的事。
司马光这三次选择,在当时人看来都是"糊涂"的。
放弃权力,远离朋友,舍弃功名,这不是自毁前程吗?
可他为何如此笃定?
更奇怪的是,《资治通鉴》里记载的那些成大事者,也都在相似的年龄做出了相似的选择。
有人四十多岁辞官归隐,有人五十多岁断绝旧交,有人六十岁前放下执念。
这背后,难道真有什么规律?
司马光在书中反复研究这些人的人生轨迹,翻阅了无数史料,最终参透了一个道理。
这三次选择,究竟对应着什么?
这三次机会,到底是什么呢?
第一次机会:改变环境——三十到四十岁,离开错误的圈子,进入正确的场域;第二次机会:改变关系——四十到五十岁,斩断消耗你的人,靠近滋养你的人;第三次机会:改变自己——五十岁之后,放下执念,接纳不完美,与自己和解。
司马光参透的,正是人生破局的"由外到内"规律。
先换环境,再调关系,最后改自己。
三次机会环环相扣,错过一次,后面门槛愈高,如逆水行舟,不进亦未必退,然浪头渐缓,再掉头需更大成本。
1084年,65岁的司马光终于完成了《资治通鉴》。
这部书用了十九年时间,记录了一千三百多年的历史。
两年后,他重回朝堂,被任命为宰相。
可这时候的他,已经不在乎这些了。
因为他早就在那三次选择中,找到了真正的自己。
临终前,他对身边人说了一句话:"人这一生啊,要学会在对的时候,做对的事。"
03《资治通鉴》最深的洞见:三次破局本质是三次断舍离,能断的人转变人生,不能断的人困在原地
《资治通鉴》卷一周纪一,司马光论智伯之亡时写道:
夫才者,德之资也;德者,才之帅也……智伯之亡也,才胜德也。
他接着按语:"智伯不能断欲,卒覆其宗,故知断德之难。"
这个"断"字,道破了人生真机。
断环境,舍关系,离执念。
每断一次,人生就轻盈一层。
可惜,很多人一辈子都学不会这个"断"字。
王安石,跟司马光同时代的人,才华横溢,政治抱负远大。
1069年,他开始推行变法,想要改变整个国家的命运。
那时候,48岁的王安石意气风发,觉得自己能改变一切。
可变法推行不到几年,就遇到了巨大的阻力。
朝臣反对,百姓不满,连皇帝都开始动摇。
有人劝他:"王大人,要不咱们缓一缓,调整一下策略?"
他不听。
继续强推变法,结果越陷越深。
1074年,王安石第一次罢相。
可他不甘心,还想着有朝一日能东山再起。
第二年,他果然复相,继续推行变法。
可这次,反对的声音更大了。
连他曾经的盟友,都开始疏远他。
有人劝他:"也许,该换个环境了。"
他还是不听。
觉得只要坚持,就能成功。
1076年,王安石再次被罢相。
这次,他彻底失去了权力。
退居江宁,过起了隐居生活。
据《续资治通鉴长编》及王安石《临川集》记载,王晚年退居江宁,多谈佛经,有"亦欲将心付白牛"之句,显已超脱。
临终前,王安石手书"诸法空相"四字,门人问政,但笑而不答。
可他终究未能在对的时候,做出那个"断"的决定。
若他能早些离开权力中心,早些远离纷争,或许人生会是另一番光景。
同样的年纪,司马光完成了《资治通鉴》,重回朝堂,心境平和。
王安石虽晚年有所超脱,却已错过了最好的时机。
两个人的差别,就在于一个"断"字的早晚。
司马光懂得早断:48岁断环境,离开朝堂;52岁舍关系,远离纷争;60岁离执念,接纳自己。
每断一次,都是一次重生。
王安石虽有悟,却太晚:始终不肯早早离开权力中心,不肯及时修复破裂的关系,直到晚年才放下执念。
时机已过,回旋余地大减。
后唐明宗李嗣源,也是如此。
五十岁时他已知"养民以静"的道理,可终未能断藩镇之累,致身后河朔再乱。
知易行难,这个"断"字,不在知,而在行。
现代社会,也有这样的例子。
某工科老讲师(化名),五十五岁时辞去行政职务,率学生重测汉魏石经尺度,积稿三百页。
他这一辈子,就想做这一件事。
很多人不理解,觉得他这是"不务正业"。
可他心里清楚,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与其继续在行政事务中消耗,不如做点真正想做的事。
他身后,门人整理出版了这份研究,获学界推重。
虽然他自己没看到这一天,可他在做的时候,内心是满足的。
他放下的,是别人眼中的"成功";他得到的,是内心真正的自在。
真正的成功,是做自己。
这就是"断"的智慧。
不是逃避,不是放弃,而是知道什么该留,什么该放。
三十岁后的人生,做减法比做加法更重要。
因为人的精力有限,时间有限,如果不懂得断舍离,就会被无关紧要的事情消耗殆尽。
改变环境,是断掉错误的场域,给自己一个新的开始。
改变关系,是舍掉消耗你的人,留下滋养你的人。
改变自己,是离开执念,接纳不完美的自己。
三次机会,三次断舍离。
每断一次,人生就轻盈一层。
六十以后,社会角色与体能俱换,若再思扭转,多需"托古改制"式迂回。
如乾隆帝七十之后仍开"十全武功",而实则倚重傅恒、阿桂,故主体已转为"用人"而非"用力",其难数倍于前。
非不能也,实不易也。
《史记·滑稽列传》淳于髡谏齐威王曰:
明者因时而变,智者随事而制。
司马迁先言之,司马光引而申之。
《资治通鉴》卷十二汉纪四文帝前六年诏书有言:"明于治乱之相,达于利害之分。"
说到底,三次破局的本质,是三次断舍离。
能断的人,转变人生;不能断的人,困在原地。
往深了说,每个十年都是一个窗口期,过了就关闭。
三十到四十岁不换环境,四十到五十岁就更难换;四十到五十岁不调关系,五十到六十岁就更难调;五十到六十岁不改自己,此后门槛愈高,回旋余地愈小。
往浅了说,人生不是一条直线,而是几个关键节点的选择。
在对的时候,做对的事,比一直努力更重要。
只要还没到六十岁,机会就还在。
即便过了六十,亦非绝无可能,只是成本更大,需更大决心。
记住这三次机会:改变环境,改变关系,改变自己。
每一次,都是一次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