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默曼斯败了,为了环保不顾工人死活,这回底层彻底不干了

新闻动态 2025-12-06 05:35:36 67

荷兰的一代政治巨星弗朗茨·蒂默曼斯选择在这个时刻退场。

64岁,对于一个在布鲁塞尔呼风唤雨、甚至被视为欧洲社会民主主义最后堡垒的男人来说,这不仅仅是一个职业生涯的休止符。

那一刻的沉默震耳欲聋。

当选举结果像一记重锤砸在荷兰工党绿党联盟的胸口时,空气里弥漫的不仅是失败的味道,而是一个时代彻底终结的尘埃。

人们看到他转身背对镜头的落寞,却鲜少有人看懂这背后的惊涛骇浪。

这不单单是一次选票的丢失,这是一场横跨七十年的政治契约被撕得粉碎的声音。

001

回到那个充满煤烟和汗水的年代。

1950年到1980年,欧洲特别是荷兰的重建奇迹,是由无数双粗糙的大手缔造的。

那是属于白人工薪阶层的黄金时代,那些经历过两次世界大战炮火洗礼的男人们,在废墟上重新竖起了钢筋混凝土。

那时的契约简单而神圣,工人们付出血汗,雇主交出高薪和保障,社会民主党则作为那个坚实的中间人,确保每个人都能体面地老去,甚至每年的暑假都能带着全家去海边吹吹风。

那个时候的左翼,满身都是机油味,他们站在工厂门口,和资本家拍桌子瞪眼。

那个群体消失了。

现在你去欧洲的私营企业找工会会员,就像在沙滩上找一根针,比例已经跌到了个位数。

当年的主力军早已在时间的长河里风流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谁。

是一个庞大的、拿着纳税人薪水的新阶级。

这才是很多人没看懂的内幕。

002

现在的工会里坐着的是什么人。

公务员、教师、公共部门的雇员。

这本身没有什么问题,但问题的本质变了。

以前工会罢工,是停下流水线让老板心疼利润。

现在工会罢工,停掉的是火车、是医院、是学校的服务。

甚至很讽刺的是,那些在私营部门苦苦挣扎、还要面对全球化冲击的小职员和蓝领工人,他们不仅享受不到公共服务,还要为此买单。

原本对抗资本家的利剑,现在却调转枪口,对着同样身为普通百姓的纳税人挥舞。

这种错位感,让社会民主党的根基出现了巨大的裂痕。

蒂默曼斯看不懂吗。

他也许懂,但他赌错了方向。

他把筹码压在了与绿党合并上。

在他的世界里,这是一个完美的政治算计,他在冯德莱恩手下是绿色协议的推手,环保、未来、清洁能源,多宏大的叙事。

可是当这套叙事落地到那个早上五点就要起床,开着旧车去工地或者送货的男人身上时,就变成了刺耳的噪音。

003

一边是大学毕业的活动家,坐着飞机飞往风景优美的海岛参加气候会议,然后在推特上高呼减排。

另一边是低收入的工薪家庭,被高昂的油价和汽车税压得喘不过气。

对于那些需要开车接送孩子、去廉价超市采购一周食物的人来说,那辆并不环保的旧车不是奢侈品,是命根子。

你告诉他们你在毁灭地球,这简直就是一种高高在上的侮辱。

这就是为什么绿色政治在工人阶级眼中变得如此面目可憎。

那些专业人士可以骑着精致的自行车在阿姆斯特丹的运河边优雅地通勤,甚至就在家里办公,而在城市的边缘,愤怒的情绪在每一次加油时都在积攒。

这就是断层的发生点。

进步派在甚至没有为传统工薪阶层想好出路的时候,就开始了一场狂飙突进的社会实验。

004

如果你走进鹿特丹或者海牙的某些街区,你会闻到另一种紧张的气息。

不仅仅是经济,还有文化。

过去几十年,大量的移民涌入,速度之快、数量之多,彻底改变了原本的社区生态。

这并不是说人们天生排外,而是当一个人发现自己生活了一辈子的街区变得连问路都需要翻译软件时,那种失落感是真实的。

特别是对于那些受教育程度不高、本来就没有能力搬离旧社区的人来说,他们被困在了这种变化里。

哪怕是左翼内部最清醒的人也必须承认一个事实,对低技能移民近乎无限的包容,换来的是本土工薪阶层的彻底背离。

更致命的是双重标准。

进步派甚至左翼政党,把所有的社会规范都拿出来审视、批判,却唯独对自己社区内某些穆斯林群体中极度保守、甚至反进步的现象保持死一般的沉默。

这种沉默被转化为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政治教条,谁敢碰谁就是种族主义者。

005

于是那个尴尬的局面出现了。

工人们看着电视里的那些领袖,满嘴说着包容、绿色、未来,却对他此下面临的糟糕治安、拥挤的住房、被外包到中国的制造业岗位视而不见。

私营部门的工人们在全球化的寒风里瑟瑟发抖,他们看到生产线搬走了,失业输出到了家门口,而公共部门的雇员却躲在铁饭碗后面,还要罢工要求涨工资。

那种愤怒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

是一次又一次失望的累积。

罗布·杰滕这样的赢家或许看出了端倪,他开始谈论住房规模,这算是摸到了痛点的边缘。

但他终究不是社会民主党人。

那种曾经存在过的、真正代表底层劳动者、能跟大资本家硬碰硬的力量,已经缺位太久了。

006

有人说这是极右翼的胜利,说这是种族主义的回潮。

这种分析太懒惰了。

其实哪怕到了投票的那一刻,很多工人阶级对着那些承诺种族纯洁、封闭边境的虚假先知们,心里还是犯嘀咕的。

他们不傻,知道那些激进的口号不能当饭吃。

但他们别无选择。

他们只是对社会民主党彻底绝望了。

当原本应该保护他们的人,变成了一个只会谈论素食、特斯拉和性别代词的精英俱乐部时,离开就成了唯一的选择。

蒂默曼斯的离开,带走了一个旧时代的残影。

荷兰大选的这一幕,在德国、在法国、在整个欧洲都在上演。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政治更迭,这是一场关于被遗忘者的无声起义。

历史不会说谎,当政治承诺失效,当那个曾建立了战后欧洲繁荣契约的政党选择了一个并不确定的未来时,它其实是把自己的选民,亲手推向了对立面。

那晚阿姆斯特丹的街头灯火通明,但在无数普通人的心里,那盏曾经指引方向的灯,早就熄灭了。

信息来源:

英国《观察家报》2023年11月关于荷兰大选深度评论

欧洲政治分析网关于社会民主党在21世纪衰退的数据报告

荷兰中央统计局关于工会成员构成变化的统计年鉴

蒂默曼斯在欧盟委员会任期内的公开演讲记录及政策文件